“唉,大概没有吧”

 仿佛是忽然按下了另一个开关一样的。

 降谷零坐在马自达rx7驾驶位上,看着自己身边熟悉的幼驯染,周身凌厉冷酷的戾气逐渐褪去,以前那个警校第一真实的内核终于逐渐显露出来了一点

 “他还想收买我呢,但给钱有什么用?跟组织抢人怕不是嫌命太长了。”

 “对了,绿川你的代号考核应该也差不多该通过了吧?”

 此时化名“绿川光”的诸伏景光闻言点了点头,说

 “我们的考核应该都差不多了。但是根据‘总部’那边的说法,后面可能还会有一段上层的考察实习期,之后等酒名下来”

 “等酒名下来。”

 降谷零接着他的话说,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我们就是正式的组织代号成员了。”

 “是”

 车表盘上的时间走过,停留在了深夜一点的时刻。

 如果从他们两个从警校毕业的时间开始算起,从他们两个接受训练,到潜伏进组织附近的黑暗里试图接近这个庞然大物,其实也已经过去了两年多了。

 他们在这两年里切断了和曾经的亲朋好友的一切联系。

 只是分别作为“安室透”和“绿川光”生活在黑暗之中。

 他们现在一个是关东著名的情报贩子,要价黑手段狠,但也由于奇高的保密性和效率而根本不缺单子,是所有地下组织趋之若鹜的存在。

 另一个是私人杀/手,擅长狙/击,总之编造了一堆以前是金三角雇/佣/兵的经历,目前通过专用中间人与委托人联系接单,通过一次和组织的交易而被招揽了进来。

 这两名潜入公/安分别分属不同的联络上线和指令,以加强卧底身份保密性。

 降谷零隶属警察厅警备企划课旗下,而诸伏景光由警视厅公/安部控制。

 他们的任务是在确保自身安全,保证自身任务优先的情况下合理合作,渗透组织核心,随时汇报组织动向,将这个多年来一直隐藏于黑暗中,连国际刑警组织都束手无策的跨国犯罪组织拖出水面,一切有可能威胁到国家安全的组织活动都会被他们上报。

 “之前我发现的大阪黑市bào • dòng 那个事情,上面说已经在派人去查了。”

 匀速行驶的汽车中,降谷零正静静地说道

 “但是对方比我们想象中更加狡猾或者说,他们拿到情报的速度太快了,等到专案组过去的时候,一切痕迹早就已经被销毁得灰都不剩了。”

 “那难道我们对‘组织在警察内部有卧底’的猜测确实是对的?”

 诸伏景光指节抵着下巴,紧皱着眉,若有所思道

 “其实之前也确实有听前辈说过组织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往警方里面安插了不少线人,其中有一个威胁性最大的代号是——”

 “格兰利威。”

 降谷零忽然猛踩油门!

 马自达rx7骤然加速,划过高速几乎带出一道残影。

 他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前方,面容严肃森寒

 “那是个大约在三年前正式进入警方视野的代号,之前都只有关于‘她’的传言”

 “说她是从小被boss有意和组织的现任第一杀/手琴酒放在一起培养长大,一个做幕后谋划一个实地动手,被并称为王与王后,十几年里各种关系纠缠不清,但也确实是唯一能够接近琴酒身边的人。”

 “关系?”

 景光思索片刻,“是个女人?”

 “谁知道呢,毕竟组织里的人很多对彼此都满怀恶意,即使是故意编造出来恶心他俩的传言也根本没法证实,或许他们早就恨得想杀/了对方也有可能。”

 降谷零继续冷冷地说道

 “警方关于格兰利威的资料太少了——这是现在最棘手的地方。”

 “这几年来先遣卧底里有人说格兰利威是琴酒的女人,也有人说格兰利威根本就是个男的,有人说格兰在东京,还有人说格兰从小在大阪长大,甚至有人说在北海道发现了格兰的踪迹。”

 景光都听懵了

 “这”

 这要怎么查啊?

 这堆互相矛盾又完全不知道真假的信息根本没有任何用啊?

 “警察组织前几年之前为了清除格兰利威,已经对不少可疑的警方高层展开了调查和肃清,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些行动都根本没有任何用。”

 这仿佛是为了打一只虫子而拆了整个家。

 问题是当你家被拆得一片狼藉以后,你发现那只虫子依然在那里,大阪事件发生后一瞬间产生的情绪都近乎绝望了。

 到底是哪里的搜查方向不对?

 而且当他们发现大阪bào • dòng 造成的损失的时候,组织的体积也早就扩大了好几倍。

 这个格兰利威在警察内部的这几年带给组织的利益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所有组织的对头势力全部被肃清或暗/杀,地盘和市场份额被吞并,背后的资金流几乎堪比一个洲内中型暗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