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以为自己一定会成功。”盛京墨轻柔的掖好被角。

 “若是登基为帝,他便可以将自己做过的事一笔抹去,可以将那些朝臣清除干净。”

 “只要登上皇位,他们自然什么都不怕!”

 “是啊!”她闭上眼睛,不去想京都那些糟烂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手腕上,他知道她睡着了,小声:“这些事,你都明白,为何还要去问。”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他微微倾身吻了她的红唇。

 桃花酒香气宜人,他有些贪恋,却终是离开。

 她年纪太小,他不该有这样的举动。

 待她熟睡之后,他缓缓抽出手,轻抚着她的眼角:“音音,早些睡,莫要想那么多。”

 盛京墨打开房门瞧见白鹤延正现在门外,心跳漏了半拍。

 “义父,你何时来的?”

 他应当没有看见什么,没有听见什么吧!

 “你随我来!”白鹤延面色微沉,转身便走。

 盛京墨关上房门,跟上他的步伐,内心惶恐。

 心底不禁想起音音说过义父曾说过要找人做了他的话。

 盛京墨胡思乱想之时,白鹤延问道:“方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为何音音不愿意回京都?”

 京都繁华,天府之地,为何音音会厌恶那儿。

 “京都发生的事,音音应当已经告诉义父,可有些事,她必是瞒着了。”盛京墨暗暗松了一口气,义父并没有看见他方才吻了音音。

 他理了理腰间香囊,道:“音音落水案真凶,或许不是已故的二皇子。”

 白鹤延停下脚步:“可当时,司延忠不是都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