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明内部刚经历了一场禅让fēng • bō 后不久,张贵就得知了建奴已派来使者谈判的消息。

 “有必要谈判吗,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而也因此,张贵直接当着袁可立、陈子壮这些人的面如此说了这么一句。

 陈子壮也跟着道:“的确没必要谈,建奴现在也没资格谈,何况,我煌煌大明,又非两宋,怎会弃华夏故地于不顾,而媾和耶?”

 大明现在在思想界已经开始不相信天命论和王道之说,还滋生出了弱肉强食乃自然法则这样的思想,为的是便于进一步掠夺全球利益。

 因而,大明如今当政的阁臣公卿皆没有要轻易饶过弱者的意识。

 所以,建奴使臣李率泰来求和时,最终得到的答复是不能和,可以请降。

 李率泰自然大为失望,且当他把这个消息带回建奴后,建奴的贵族们也大为失望。

 最为失望的无疑是如今已是建奴汉臣之首的范文程。

 他不由得惴惴不安地对李率泰言道:“怎么就到了这一步!明国如今不肯和,我自然理解。只是我实在是没想到,昔日明明所向披靡,渐有得新天命的建州为何突然又失去了王运?”

 “是啊!不是说外戚干政必坏国运吗,怎么这明国皇帝在放任自己小舅子当权后反而扭转了国运,连家父也因此落得个千刀万剐,于明国各大公厕受尽侮辱!”

 李率泰说着就捏起了拳头,他这一次出使大明,也的确亲眼看见了自己父亲李永芳的跪像,而因此心中愤满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