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闭上眼,无力反抗,太困了。

 一室的旖旎,羞得外头的多宝都缩进了狗屋里。

 过后,宇文皓反而清醒了许多,许是出了一身汗,挥散了酒气。

 抱着元卿凌,他的唇还在她的耳边轻琢。

 元卿凌疲惫不堪,“快睡。”

 “不睡,不困”他纠缠着,“你都不搭理我两天了,我得补回来。”

 元卿凌拉开他的手,睁开眼睛看他,“真不睡”

 “不睡”他眸子深邃。

 元卿凌顽皮一笑,翻身上来压住他,身子整个贴在他的身上,“好”

 他眸子的颜色变得越发深褐,期待地看着她。

 “为什么没有”元卿凌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不过,也给他甜头,唇在他的耳边厮磨。

 宇文皓道“我有病啊。”

 “什么病”元卿凌轻笑,气丝丝缕缕地喷在他的耳朵旁边,引起他一阵阵的战栗。

 “第一次和你圆房,不还得吃药吗”他小声地说,像是十分羞耻的事情。

 “那是因为你对我没兴趣,你说的。”元卿凌道。

 宇文皓抱着她,“我对那丑宫女也没有兴趣。”

 “真的”

 宇文皓老实地道“所以母妃认为我有病,花银子收买了教引嬷嬷和宫女,在父皇面前为我遮瞒了过去。”

 元卿凌不解,“为什么要遮瞒直接告诉父皇不行吗”

 宇文皓淡淡道“皇子一旦那方面有隐疾,基本便可以确定没有夺嫡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