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肩膀上,像是被剑挑了一下,情况还好。

 阿四帮忙扶着她进了房中,脱了衣裳,元卿凌为她处理伤口,她无声落泪,整个人如心魂尽失,眼底破碎。

 左手手臂上的伤口太深,已经伤到了神经,阿四也看到了,颤声道:“这手筋挑断了,这只手岂不是废了?笑门主,是谁伤了你?”

 对于一个学武之人,废了一只手虽说不算是废掉了武功,但必定有很大的影响,尤其笑红尘擅长用双剑。

 下手之人,倒真是没有留情。

 笑红尘没有回答阿四这句话,只是眼泪却在那一刻止住了,迸发出一丝叫人看不透的情绪。

 阿四见这个情况,也没再问了,帮着清洁伤口。

 元卿凌轻声道:“我要帮你的伤口缝针,会给你打má • zuì ,打了之后缝针就不会痛。”

 笑红尘慢慢地抬眸看着元卿凌,哑声道:“不打,你只管缝针,我忍得住痛。”

 “这局部má • zuì 对身体的伤害不大,可以打的。”元卿凌说。

 “不用。”笑红尘慢慢地摇头,红肿的眼底里有恨意慢慢浮起,“痛才能让人长记性。”

 “是他?”元卿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