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转身出去。

 汤阳苦哈哈转头看着周姑娘和红叶,“你们看见,我没有……”

 红叶拂袖,“谁知道呢?眼珠子长在你的脸上,你看谁,看哪里,我们怎么知道?”

 周姑娘也牵着泽兰出去,循循善诱,“别跟汤大人玩,他品德不行!”

 汤阳顿时哭笑不得,冷大人这一棍子打下来,可真是把他打蒙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好吗?

 “鸣予……”

 冷鸣予捂住耳朵,往外奔去,“汤大人不是好人!”

 汤阳捂住脑袋,我的个亲娘咧!

 垂头丧气地走出去,却看见胡名在外头掩嘴偷笑,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胡名干脆上前道:“义父,您忘记不了七姑娘,大家都知道,您为什么不跟七姑娘说呢?”

 汤阳没好气地道:“说什么说?人家愿意跟我说吗?我何必自讨没趣?”

 “您不说,怎知道呢?您不是教导我跟火哥儿,任何的事,都要勇敢地走出第一步吗?”

 “小孩子,懂什么?”汤阳背着手走了。

 都习惯了这样的相处,也觉得挺好,至少还能当朋友他就该知足了,还想着再进一步?那是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