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才看见随行来的钟齐与白承,立马跪到角落去,不敢再吭声。

    灵堂高匾正中央挂着一个大大的红布花球,两侧垂有白帷。漫天黄纸与灰烬交错,把整个世界的颜色都压了下来。

    棺材上绑着红丝带,一旁战立的纸人各个身穿大红纸衣裳。陪葬的纸人在笑,守丧的仆人在哭,全是微妙的冲突。

    红的绝望悲戚,白的不伦不类。

    两人给这对棺材里的新婚夫妇上了柱香,轮到白承的时候,香发生了变化。

    两短一长。

    钟齐记得林正英的僵尸电影有一些关于燃香长短的说法,两短一长并不是好兆头。

    差不多过完场面功夫,两人回房,终于摆脱新管家的重点监视。

    “要休息会吗?”钟齐自己还能熬,但白承一看就是作息规律的工作党。为了应付晚上未知的挑战,现在睡一会养精蓄锐是最优的选择。

    白承却摇摇头,“恐怕还睡不了,姜应承约我下午到假山见面。”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饭桌上,你跟燕青儿聊天那会。”

    “好家伙。”钟齐夸张地说:“当着我的面给我织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