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翊本来没什么心情,看她吃的香,也跟着吃了一些。

 两人一顿饭吃的很快,阮明烟叫夏菱进来收拾了,然后让她把纤巧叫来。

 李承翊问:“这个丫头?”

 阮明烟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我也只是猜测,究竟如何,一会儿就知道了。”

 纤巧来的很快,小姐为什么叫她,她心中大约也是清楚的,一进门就跪倒在了阮明烟面前。

 “小姐,奴婢该死……”

 她重重地磕了个头,想要说什么,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小姐身边,竟然坐着一个男人,当下愣在了那里。

 阮明烟也在看纤巧,这个丫头自从被她提为大丫头,一直都安分守己,几乎只做事,不说话,是个十分能够让人放心的丫头。

 所以她也一直觉得她很踏实,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什么。

 谁能想到,她竟然看走了眼。

 “该死?”阮明烟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荒谬,“你确实该死,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那日留下了你。”

 纤巧听到阮明烟的话,回过神来,她又对着阮明烟磕了几个响头,将地板磕的砰砰作响,额头一片青紫:“奴婢对不住小姐,小姐有任何惩罚,奴婢都不敢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