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予琛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大拇指上面的玉扳指,勾唇道:“姜小姐似乎已经知道了陷害我们的人。她是谁?”

 这是昨晚通话时,他从她语气中得到的信息。

 姜晚静静的看着眼前陌生的这个男人。

 她不了解他。

 所以也不会信任他。

 便道:“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就报警了。”

 项予琛也不戳破她,拿出一张相片放到桌上:“你认一下,那天晚上把你引到后花园凉台去的是不是这个男人?”

 姜晚拿过相片,一眼就认出相片里的男人,忙点头,激动道:“对,就是他,他跟我说厉风爵约我去凉台谈事,我想着他是厉家的佣人,便没有怀疑他,去了!”

 项予琛收回相片,放入衬衣口袋,话锋一转,突然问:“姜小姐喜欢吃牛排吗?”

 “……??”

 姜晚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这时,包间门被打开了,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进来。

 项予琛笑道:“我给你点了一份黑椒牛排,意大利面!”

 “我……”姜晚刚先开口,结果被项予琛打断:“吃完午餐,我带你去见这个人!”

 姜晚惊讶的瞪大眼睛:“你找到他了!”

 项予琛点点头,没有再和她说话,拿起刀叉,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他动作优雅,一看就受过高等教育。

 姜晚对服务员道:“给我来一个榴莲披萨,上面放一点牛肉粒……”

 项予琛切牛排的动作一顿,微微诧异的看向她,意味深长道:“榴莲披萨上面放牛肉粒,又咸又甜,你这口味,挺独特的!”

 姜晚不以为意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口味!像我这样吃的人很多。”

 项予琛眸光一深,别有深意问:“姜小姐有小名吗?”

 姜晚不假思索否认:“没有,我没有小名!”

 闻言,项予琛眼底深处很明显的掠过一抹失望,然后低下头,又开始慢条斯理用餐。

 两人没有再说话。

 包间里静的吓人。

 就连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强大的气压从对面扑面而来,令姜晚食不知味。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半个小时。

 项予琛终于吃完了。

 慢悠悠的放下刀叉,用手帕轻轻的擦嘴。

 姜晚咬着叉子瞪着他。

 她发现,项予琛是一个活的非常精致的人。

 对生活有讲究。

 有自己的行为习惯。

 项予琛放下手帕,抬起头,就看见姜晚咬着叉子,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眼睛圆溜溜的,煞是可爱。

 和记忆中的小脸蛋不期然的重叠在一起。

 心脏狠狠的跳了一下。

 呼吸漏了一拍。

 好像。

 真的好像。

 不止口味一样,就连小动作,小表情都一模一样。

 她不会就在自己一直以来在寻找的人吧?

 这个念头刚浮现脑海,就被他立刻驱逐出去。

 姜晚是姜家大小姐,从小生活在姜家。

 和记忆中的她很多地方都对不上。

 所以姜晚肯定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见他盯着自己发呆,姜晚忍不住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项先生……”

 项予琛猛的抽回神志,站起身,阔步朝门口走去。

 “走,带你去见他。”

 姜晚立刻起身跟上去。

 方便起见,姜晚没有开车,而是搭项予琛的车。

 姜晚正要开车门进去,就听见项予琛道:“姜小姐,麻烦你坐后面,我的副驾驶座只有一个女人能坐。”

 姜晚并没介意,打开车门坐进去,笑着调侃道:“项先生和厉小姐真恩爱,连副驾驶座都只留给她一个人。”

 项予琛勾起嘴角,幽幽来了一句:“不是她!”

 姜晚嘴角的笑瞬间僵住。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副驾驶座只有一个女人能坐。

 那个女人还不是未婚妻。

 那会是谁?

 项予琛的母亲?

 但是听说项予琛是项家私生子,几年前才回到项家。

 在回到项家之前,他是在孤儿院长大,并没有母亲。

 所以,肯定不是母亲留副驾驶座。

 那能是谁?

 厉云曦知道吗?

 一时之间,姜晚思绪百转千回。

 项予琛不着痕迹的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岑薄的嘴唇微抿,一双幽深的瞳孔闪烁着让人看不透的冷芒。

 一个半小时后。

 项予琛开车带姜晚来到一处偏僻的山庄。

 还没走进去,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身材魁梧的保镖急匆匆的跑过来,气喘吁吁道:“先生,那个家伙实在太狡猾了,一不小心就让他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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