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连词十分气愤,他气的脸都涨红了,眼眶通红,红血丝都出来了。

 魏连词歇斯底里,他大声的吼着,眼里的不满仿佛要凝成实质。

 “鄢时沉,当年,明明就是先皇不义,为了谋得帝位不顾兄弟情义,杀死他的同胞兄弟。”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还会名正言顺的坐上这帝位吗?”

 鄢时沉狐狸眼似笑非笑,他的指腹搓了搓鞭身,目光森然。

 “你还真的相信这些冠冕堂皇之言吗,还真是可笑,不仁的从来就不是先帝,是你的父亲。”

 鄢时沉在提及自己的父皇时,目光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事不关己,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当年是你的父亲下药陷害先帝,被先帝反击,而你的父亲羞愧自杀。”

 “先帝仁慈,没有下令将你的母亲也一同处死,而当时,你的母亲还怀有身孕,被爱慕与他的南璃王收留。”

 “南璃王才编了这个谎言,不过是一个拙劣至极的谎言,可是魏尚书却信了,他将你带回了魏府,对外谎称是自己的儿子。”

 “这便是当年的真相。”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相信!!!”

 “你分明就在骗人!”

 魏连词疯狂的朝鄢时沉挥舞,只是他的手被链子钳制,直至手上被勒出了红痕。

 “无论你信与否,这就是事实。”

 他嘴角嘲讽的弧度变深,直接戳中的魏连词的痛处。

 鄢时沉最后道:“还真是可怜啊,你这前半辈子,都是生活在可悲的虚妄之中。”

 魏连词浑身无力的瘫着,长发被汗水浸湿,脸上的灰和汗水混在一起,身上都带着些臭味。

 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沦为一个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