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为时太晚。

 在电话中和他有过交流的房东本人,走路散漫,手指绕着一串钥匙,边走进来边懒声问:“你家有冰镇饮料没,我这气得心躁,想喝瓶降降火。”

 燕觉深转过身,声音还有些无法言说的沙哑:“有,拿完就走,现在不方便留你做客。”

 “别那么小气行不行,话说回来,你们俩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

 话音顿住,他看向沙发。

 和他眼巴巴对视的人嘴唇红肿,手背都是湿的,刚才跨坐在男人两边的洁白细腿,在轻微幅度地发抖。

 大概是想跑的,上半身都撑起来了,又被他吓得趴了回去。

 “……”

 房东半阖眼皮下的黑眸紧紧盯住那趴在沙发上模样糟糕的人,喉结压抑地吞咽,“燕觉深,你刚才是说,你在和你‘老婆’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