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羡亭。

 那一刻,他大脑空白,在这断片的几秒钟里,他好像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急急唤道:“……老,老公。”

 男人接电话的手停下来,身子僵硬成冷冰冰的石头。

 雪郁咬紧唇,呼吸都吓乱了,心跳飞快地想,他现在应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才能让燕觉深没空接这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