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扫着大楼总共整整三十八楼的阶梯。

而且口中还总是叨念着什么”我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结婚的礼金居然跟我要七位数”、”早知道就不帮他们了”或者”为什么买不到太空梭”之类完全没有逻辑且串联不起来的奇怪话语。

有人不小心看过那个幽灵呢。最大的特征是,眼睛底下两个又深又黑的大眼圈。

看过的人都说,那个总是在埋怨的幽灵,长得很像以前常跑去他们总裁办公室里喝咖啡的夏氏老板哩!

哈哈!这只是笑话而已吧?

堂堂一个大公司的老板,怎么可能会在周休二日时还去扫楼梯嘛。那只是个可怜的幽灵吧!

对吧?

-本书完-

番外篇--焚身

深蓝色的房间,深蓝色的大床上,有两个人影交缠着。

闻人琰把他搂抱进怀中,很轻柔的,薄唇贴上他的耳后。

「累?」他浅浅地亲吻着蔺睿予颈项边敏感的肌肤,低吟的磁嗓像是天籁。

蔺睿予轻颤了一下,急遽地呼吸想要减缓。他闭着眼感受闻人琰在他耳旁抚弄的长指,带着不经意的温柔。微启眸瞥视着床头旁的电子时钟,他叹息。

「都天亮了。」他低缓地启唇,有点抗议。

从瑞士回来后,闻人琰没有一晚放过他,总是抱他抱到天亮才肯罢休,就算好不容易他入睡了,也是很快地被闻人琰在他睡眠时的抚摸给唤醒,然后再次地被那火热胸怀延烧包围。

闻人琰睇着他。情欲未退的眼眸中有着魔力。「我总觉得要不够你。」他敛下眼,看着蔺睿予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记,他满意地撇唇低笑。

去瑞士度了个假,却发现有一大堆碍事的人在旁边。一下子他被闻人方榤缠住,或者蔺睿予被他母亲抓去谈心,再不然就是弟妹围着久违的他们问东问西。

他的怒气每天都直线堆层!!

他想跟蔺睿予独处,他想拥抱那副独一无二的身体,而不是每天晚上跟闻人方榤下西洋棋,看蔺睿予跟他母亲和乐融融,两个小鬼还会趁机对母亲和他们认为和善又亲切的蔺睿予撒娇。

要不是蔺睿予看起来似乎很享受这种和谐的家庭气氛,他早就一刻也待不下去!

好不容易回来了,旁边不再有人阻碍,他理所当然要向他索讨这近两个月来每一个渴望要他的夜晚。

蔺睿予听到他的回答,脸一热,抬眸瞅着他。他发现,闻人琰平常很成熟理智,个性沉稳内敛,在别人面前也依旧是冷漠冷淡,但在面对他的时候却总是。。。。。。十分任性。

他很任性。而且是越来越任性。从不在他面前收敛,姿态狂妄,恣意妄为,他不说甜言蜜语,但有时吐出口中的话语却远比那些腻人的言词更为耸动。

不一样的是,甜言蜜语虚幻,而闻人琰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真正这样想才说。

就因为如此,他每每总是被他突然的宣告撩弄得心脏猛跳。这男人。。。。。。永远都是这样,危险又致命,毫不在乎旁人伸展着美丽又自信的羽翼,邪魅的毒性让人沉溺。

不过。。。。。。他真的很高兴闻人琰独特的这一面只有他才知道、他才看过、他才了解。蔺睿予凝视着近在眼前的绝美面容,觉得自己的呼吸融化在他怀里。

「还不睡?」闻人琰看着他没闭上的长翦,眼底下有着多日来累积的倦意,明明知道始作俑者是自己,却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在想什么?」眼睛睁那么大。

「嗯。。。。。。」蔺睿予虚应着。他想起再过两天。。。。。。问问看好了。「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他问的有点笨拙,有点小心翼翼,像是怕被发现了什么事情。

闻人琰正拉起身下的薄被,听到他的问话,动作微微一顿。「问这做什么?」

蔺睿予闪避他的目光。「没。。。。。。没什么,算了,没事。」他很快地结束话题,就担心被闻人琰看穿。他翻过身,只遮掩住半身的被单露出挺直的背脊。

闻人琰瞇眼。他拉扯起深蓝色的滑软丝帛,手一伸向前,将蔺睿予连人带被地揽进自己的怀中。

「你。。。。。。」蔺睿予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只觉得自己赤裸的后背紧密地贴上闻人琰炎热结实的胸腹肌纹,就连那灼烧的地方也没有阻隔地熨烫在他股后间。他喘着气。

闻人琰沉沉地幽笑,仍是在蔺睿予最敏感的耳垂旁吟出如咒语般的轻喃。「我想要你,最近要,以后要,一辈子都要。你现在要给我吗?」他好柔好柔地缓道,每一个音节都拨乱了蔺睿予才平静下来的心绪。

果然是这样。蔺睿予闭了闭眼。闻人琰不会油嘴滑舌,也不会婉转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就是直接明白地表达心底真正的想望。。。。。。这更让人迷醉地难以忍受。

他脸上更热。「你刚刚。。。。。。不是。。。。。。要过了?」而且从昨晚到现在也要了好多次。蔺睿予垂首看着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银芒的深蓝色丝绸,手心冒汗。

「不够。」闻人琰吻上他的后颈。「我说了总觉得不够。」他哑着声,热气吹拂在蔺睿予泛红的肌肤上,引起他阵阵颤栗。

「可是你。。。。。。」被截断的话语探入湿舌,勾缠走该有的清明思考。

「没有可是。」犹如吟唱般的字句吐出,不容拒绝。

热恋持续加温,漫长没有终止。

「少爷喜欢的东西?」

闻人家的厨房里,有两三个长期的管家正在张罗中餐,他们停下手边的工作疑惑地看着站在他们面前、有一点点尴尬、却又有更多想要知道某些事情的蔺睿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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