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主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

 这简直不把人当人。

 “杨警官,你觉得呢?”余莺笑到眼泪都流下来,她拿下右眼上的黑皮,一道刀疤贯穿右眼,“现在你还要为他们做主吗?”

 余二牛目呲欲裂。

 他不明白,余莺三年都安安分分的,怎么一夕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正要破口大骂,忽然口吐白沫。

 余二牛伸手指向余莺,“你,你,你。”

 他也吃了毒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