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拉拉扯扯的回到郑家,一进门,就看到郑柏乔和闻致成这对郎舅,神色严肃的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闻庆生进门的脚下意识往后缩了回去。

 跟郑华怕郑柏乔这个老子一样,他也怕他老子闻致成。

 跟闻庆生的反应恰恰相反,看到闻致成,郑华比见到自家亲爹还高兴。

 “姑父,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闻致成平日里对郑华这个侄子向来疼爱,哪怕此时此刻明知道对方犯了大错,他也没摆出冷脸。

 “小华啊,你最近忙什么呢?怎么没来家里吃饭了?”

 郑华讪讪笑道:“瞎忙,等过两天空了我一定去,好久没吃姑姑做的红烧肉了,都有些馋了。”

 “行啊,哪天你来记得提前打电话,我让你姑姑准备。”

 “好嘞。”

 郑柏乔冷笑着站起身,双手叉在腰间,“聊完了吗?聊完了就给我滚过来,你个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看你给老子惹的好事!”

 郑华吓得赶紧往闻致成身后躲,“姑父,救我!”

 “别怕。”

 闻致成安抚的拍拍郑华肩膀,扭头对着郑柏乔求情道:“孩子还小,犯错是难免的,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姐夫,你家庆生在那呢。”

 背靠博古架,恨不得身体跟博古架能融为一体的闻庆生:???

 舅啊,您可真是我的亲舅舅!

 “爸,我错了,轻点轻点……”

 “救命啊,我要被打死啦……”

 就这样,两兄弟谁也没逃过,各自被自家老子狠狠修理了一顿。

 动完手,闻庆生和郑华各自举着一只花瓶,面朝墙壁跪着悔过,闻致成和郑柏乔则在坐在沙发上商量对策。

 郑柏乔一连提出了好几个方案,可闻致成却心在不焉的不在状态。

 “姐夫,你也别太担心,我问过了,那姓许的虽然来历不明,但也没有做太出格的事,我找我老师帮忙说个情,我们再登门好好跟邵夫人道个歉,这事差不多就过去了。”

 “啊,行,等你安排好了告诉我一声。”

 “也好。”

 从郑家出来后,闻致成忽然一个转身。

 走在他身后的闻庆生条件反射般的往后蹦了好几米远。

 “你躲什么躲,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那可不好说。”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爸,你直接问吧,我听得见。”

 闻致成脸色一沉,抬脚就往他跟前走,闻庆生心有余悸的连连后退,以确定父子俩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五米之外。

 “哟,你们爷俩在这跳探戈呢?”

 一个拎着鸟笼路过的老大爷笑着调侃了一句。

 闻致成和老大爷寒喧了两句,转过脸,手指隔空朝着闻庆生面门点了点,“等回去我再跟你说!”

 等父子俩回到家,闻家人立刻关心的询问前因后果。

 闻庆生把许力学找人的事简单讲了讲,“爷,奶,妈,你们也别太担心,许哥他就是去打听一个故人,没惹出什么大事。”

 闻老爷子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倒还算镇定,闻母却有些沉不住气。

 “还没惹出什么大事呢,人邵家都找上门来了,哎哟,我这一早上心都扑通扑通的跳。”

 听了这话,闻庆生当即坐到闻母身边关切道:“妈,您没什么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算了,我刚才吃了药,已经好多了。”

 闻母忧心忡忡的拉着他的手,“庆生啊,你以后可得长点心了,别什么事都大包大揽的,你之前就因为帮朋友出头丢了工作,现在又为了来历不明的人惹上邵家,你让妈说你什么点好啊。”

 “哼,别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他可倒好,吃一次亏不够,还要吃第二次!”

 听到丈夫的嘲讽,闻母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闻致成没好气的指着儿子,“你老实说,你跟那个叫云茉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哦,就是那个害庆生丢掉工作的女孩儿啊?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吗?”闻母有些茫然。

 闻致成气道:“那个姓许的就是那个云茉委托他照应的!”

 听到这话,闻母和闻家两老全都齐唰唰看向闻庆生。

 “庆生,你跟那个云小姐……”

 闻庆生急忙解释:“哎呀,爸,你可别瞎说,人家是结了婚有老公的人,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

 “放你m的屁!真要是普通朋友,你能为她的事这么上心?”

 “这有什么啊,她托我照应一下她朋友,这又不是什么为难事,我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那还叫朋友吗?”

 “你个兔崽子,我说一句你要顶十句,你想气死老子是不是?”

 “我哪有顶十句,明明才五句。”

 “你!我的棍子呢?看我今天不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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