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邵霖心里虽然因为与云茉母女短暂的通话而掀起了涟漪,但也并没有失去方寸。

 在看过最近一段时间的行程表,他让助理将他去江市的日期安排在了月底。

 晚上,谈完公事,在与客户闲聊间,得知明天是高考的日子时,邵霖原本沉静的心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了。

 ——我没空,我要考试。

 脑海中总是反复回响起电话里女孩说的话,令他忍不住去想,她说的考试是高考吗?

 作为心腹属下,邵霖的心不在焉,梁宽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等送走客户后,梁宽关心的提议道:“爷,我看您有点累了,不如今晚就在酒店这边休息一晚吧?”

 邵霖仿佛没听到般,眉眼沉静的看向车窗外。

 梁宽转头向司机吩咐,“回大院。”

 邵霖有个鲜为人知的习惯,那就是从不在包括邵氏旗下的任意一家酒店留宿,因此,每次邵霖要去外地或者国外,梁宽都会提前安排好私人住宅。

 一路上,看邵霖沉着脸一言不发,梁宽心中不免忐忑。

 “爷,我看您心绪不佳,一时关心心切忘了您的忌讳,您不高兴骂我都行,别气坏了自个的身体……”

 邵霖心里想着事情,根本没注意听梁宽在说什么。

 “梁宽。”

 “在。”

 “去机场。”

 梁宽先吩咐了司机转道去机场,随即才转头询问邵霖,“爷,您是要去接机吗?”

 “你安排一下,我要去H省。”

 梁宽一脸掩饰不住的惊讶,“现在吗?都这么晚了,机场已经没有航班了。”

 “没有航班就安排包机,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教你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