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纯为人胆勇心细,正因为如此,曹操才会派其与曹洪一同而来。

 这边太史慈刚刚取下弓箭,一直盯着的曹纯便以看见,急忙大叫道:“小心暗箭!”

 然太史慈乃用箭高手,取弓,搭箭,射出,毫无停顿,一气呵成,这边曹纯的话音刚落,对面的太史慈已经将箭射出。

 “嗖!”的一声,利箭如流星赶月般射向乐进。

 而乐进听到曹纯提醒,心中猛惊,仗着自身本事,亦不回头,强扭腰肢,躲向一旁。

 “噗!”

 乐进确实做出了躲闪,然太史慈的箭着实太快,噗的一下正中右臂,若非乐进躲闪及时,这一箭必将射中后心,命丧当场。

 乐进右臂中箭,大叫一声,随即借着惯势猛向前扑去,以防太史慈再射第二箭。

 曹洪和曹纯见乐进中箭,大叫一声:“卑鄙!”随即纵马向乐进冲去。

 而在后方的曹操亦见到太史慈冷箭,心中勃然大怒,大声下令道:“无耻之徒,随吾杀!”

 曹操身后一众将领,早已按耐不住,听到曹操下令,当即各舞手中武器,纵马杀出。

 麴义看到太史慈未能射死乐进,心中微微遗憾,又见到曹军冲锋,快速从管亥手中接过大刀,同样下令进攻。

 而这时管承和糜芳已经跑到阵前,被两名士兵用刀割开绳索,随即向大寨方向跑去。

 这种时候,二人留在场中的作用并不大。

 麴义,孔融,吕布,以及另一边的陶谦,各领人马,杀向曹军,一时间郯县城外喊杀震天!

 场中,曹洪一马当先杀向太史慈,而曹纯则快速来救乐进。

 乐进只是手臂受伤,并无生命危险,在曹纯的掩护下快速起身,用左手扶着右臂,牙关紧咬,死命的向后方跑去,心中暗暗发誓,早晚必报此仇。

 曹洪刚与太史慈交手,一旁的王双亦拍马赶来,合力攻击曹洪,以求斩之,好为管承报仇。

 曹洪虽勇,却难敌太史慈和王双联手,很快便别逼得手忙脚乱,正在危机之时,只听后方一声大喊:“子廉将军莫慌,李典来也!”

 话音落下,李典挺着长枪,快速架住王双的大刀,与之交战在一处。

 双方人马混战在了一起。

 之前曹操仗着手下猛将众多,险些击败麴义,然此一时彼一时,如今麴义多了吕布及手下一众猛将相助,曹操的优势顿时不在,这也是当初曹操知道吕布杀来当即退兵的原因。

 吕布不愧为当世第一猛将,凭着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画戟,一人一马一戟,冲入曹军阵中,难逢敌手。

 典韦护着曹操在阵中杀敌,眼睛却早已看到势不可挡的吕布,心中愤怒,大声对曹操说道:“末将请战吕布,望主公应允!”

 曹操驻马观察了一下场中局势,见己方阵型被完全压制,眉头紧皱,又见到吕布正向自己这边杀来,双眼微眯,当机立断道:“撤兵!”

 典韦本以为曹操会同意自己出战,未想到曹操却直接下令撤退,心中微微一愣,随即亦不多言,立即保护着曹操向后方退去。

 曹操之所以没有答应典韦出战的请求,并不是担心典韦打不过吕布,而是知道再打下去除了徒增伤亡以外,自己很难取胜,因此才下令撤退。

 徐州已不可得,兖州仍危机四伏,若是此时将士折损过多,得不偿失。

 曹军果真训练有素,听到曹操下令撤兵,亦未出现慌乱,而是边打边退,阵型不散。

 麴义等人一直引兵追到曹操大营,在大营外遭遇曹军顽强阻击,大杀一阵之后,方才领兵退去。

 曹操亦不追击,只下令全军紧守营寨。

 麴义领兵退去,陶谦亦引着人马返回郯县。

 麴义大营,中军大帐。

 麴义,吕布,孔融皆在,分宾主而坐。

 麴义拱手对孔融和吕布谢道:“今日战,不仅换回管,糜,二位将军,更是击败曹军,逼其退守营寨,皆二位之功也!”

 吕布听完神情不忿道:“曹贼乃阉宦之后,侥幸占的兖州,不思安分守己,造福百姓,却妄兴刀兵,简直岂有此理!

 今日一战,若非其逃得快,吾必于阵中手刃此贼,为民除害也!”

 麴义笑道:“温侯莫急,曹贼经此一败,必然退兵,若温侯可于追击之时生擒曹贼,不仅徐州百姓感恩不尽,整个天下亦会称赞温侯之勇,争相推崇也!”

 吕布听到麴义的话,眼神慢慢亮起,心中暗暗想道:“若吾生擒曹贼,徐州百姓必感恩与吾,彼时登高一呼,徐州岂不唾手可得耶?”

 一念至此,吕布哈哈大笑道:“曹贼不撤兵则罢,若撤兵,吾必生擒此贼,献与徐州百姓!”

 孔融看了一眼满脸笑容的麴义,又看了一眼神采飞扬的吕布,嘴角微微抽动,而后对吕布拱手道:“曹贼忤怒于天,必受谴之,温侯定可一战而擒也!”

 “哈哈哈哈!”

 吕布见孔融亦恭维自己,心中得意之情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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