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命糜竺陈登二人,一左一右,轻轻将卷轴舒展开来。

 卷轴乃由白色绢绸所做,配以纯黑漆面檀木画杆,精致异常。

 当两米长的卷轴被完全展开之时,画卷上赫然涌现出两个黑色大字———牧之!

 二字乃隶书字体,笔体苍劲有力,铁画银钩,一气呵成,可见写字之人功底之深厚。

 画卷之上除二字之外,只有右下角有一枚印记,上印四字,正是:郑公康成!

 郑玄表字康成。

 “牧之,好字!”

 正当所有人都在欣赏郑玄笔迹的时候,陶谦却突然夸赞一句。

 众人也不知道陶谦是在夸牧之这个表字起的好,还是夸郑玄的字写的好。

 众人回过神来,皆纷纷称赞附和道:“好字,当真好字!”

 陈登再次很合适宜的说道:“义者,德也;牧者,御也,以德御者,方可为之;麴义,麴牧之,当真好字,好字!”

 别驾赵昱一直静静的看着画卷,心里微微惊讶。

 麴义如今占据大半个青州,手下兵强马壮,已有诸侯之姿,而牧字若为官职,便有御民之意。

 州牧州牧,便是御一州之民的意思,这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