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琼见颜良同意,当即命士兵在河边开阔平坦之地扎下营寨。

 从天未亮开始行军,此时早已人困马乏,颜良刚一下令,便有士兵瘫坐在地。

 颜良亦跳下战马坐在旁边大石上歇息,命副将指挥士兵扎营,并分出部分士兵到河边取水做饭。

 淳于琼早已喉咙冒烟,跳下战马将缰绳丢给士兵,自己大步来到岸边以手捧水喝之。

 痛快畅饮一番,淳于琼一边用水洗脸一边自言自语道:“皆言阳信多水,何以河水如此之浅耶?”

 忽想到正值春季,可能与少雨有关,亦不以为意。

 大营很快扎好,饭亦烧熟,淳于琼手提一壶酒走入颜良大帐,笑嘻嘻道:“连日行军,疲乏不堪,吾这里有好酒一壶,特来与将军同饮,以解乏困!”

 颜良见淳于琼欲要饮酒,顿时大怒道:“放肆,如今正为行军之时,汝竟胆敢饮酒,莫非视吾军法于无物乎?”

 淳于琼听到颜良呵斥,心中微恼,却也情知理亏不敢发作,只得谄媚道:“将军教训的是,吾这便不饮,将酒弃于营外。”

 说完唯唯诺诺而去,心中却暗怒颜良不识抬举。

 淳于琼乃袁绍故交,又是军中老人,甚得袁绍信任,因此颜良亦不便多说,待其走后,怒道:“如此贪杯,早晚误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