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义心念急转,忽然嚎啕大哭道:“吾接徐州消息,未敢耽搁,立即领轻骑而来,不想急赶慢赶,仍未见到丈人最后一面。

 丈人谆谆教诲犹在耳边,仿佛昨日,何以竟弃吾如此之急耶?

 追思靡及,呜呼哀哉,痛杀吾也!”

 说完以手捶胸,仰天哀嚎。

 众人见麴义重情如此,皆心中慨然,纷纷掩面而泣,愈发悲痛。

 一时间郯城门外痛哭之声此起彼伏,尤以麴义之声最为洪亮悲切。

 众人怕麴义伤心过度,急忙上前相劝,反复数次方才止住。

 一旁王朗原本对陶谦让徐州与麴义并不赞同,然通过刚才之事,顿时对自己的想法羞愧不已。

 要知道陶谦离世,膝下二子虽然亦伤心落泪,但悲痛之情比之麴义犹如天地。

 众人簇拥麴义入城,本欲让麴义休息片刻,不料麴义执意先去拜祭陶谦。

 众人心中对于麴义的评价再次提升。

 灵堂,陶谦的棺椁停放在正中位置,供人吊唁。

 麴义看着面前的棺椁,满脸悲切,急走两步伏倒在棺椁之上,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