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唐若柒追了上来,她站在那里喊:“傅司寒,你放了他!”

 “对对对,放了我,我道歉,道歉行吗?大哥!”

 辉哥歪着头,惊慌失措的眼神投向唐若柒。

 “你用这只手碰她的?”

 暗夜中,傅司寒的声音裹着风,整个人隐在雾里,冷洌的背影,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大哥,你你你听我说…”

 他半边身子悬在半空,脸吓僵了,声音都是颤的。

 没等他解释,傅司寒垂下眼睫,手指按上了扳机,举起shǒu • qiāng 对准了他的右手…

 “啊啊啊啊啊……”男人惨叫声回荡在天台。

 就在他心生绝望时,傅司寒却没了动静。

 辉哥紧闭着的眼缓缓撑开!下一瞬,他被一只纤细的手轻轻一拉,整个人回到了地面。

 唐若柒一只手打着石膏,另一手抓着他的衣领,没费什么力就拉了他上来。

 风有点凉,唐若柒的病号服很单薄,站在那,秀发被吹得凌乱。

 她手摁在qiāng • zhī 上:“够了,傅司寒!”

 “请问我…我可以走了吗?”辉哥惨白着脸,手脚都在发抖。

 “走吧!”唐若柒站定回眸,语气平静。

 “好,好,谢谢啊!”说完辉哥拔腿就跑离现场!

 下次真不能什么单子都接,一对神经病啊!!

 “你…”唐若柒开腔,却不知道说什么!

 傅司寒看了她一眼,收起shǒu • qiāng 边往风口站,挡住了风:“下去吧,餐凉了。”

 下了楼后,他没有和她一起吃饭。

 “我还有事先走。”他帮她把餐盒袋子解开。

 “下次被人骚扰,大声喊,别傻傻的往后缩。”

 唐若柒目光落在水云间精致盒子上,那上面的菜,都是她上次爱吃的。

 没有葱姜蒜洋葱,也没有会过敏的鱼虾,青菜的根茎甚至都切掉了。

 她咬了咬唇:“那两个人,是我找来的。”

 傅司寒没接话,垂着眼睫不慌不忙的把领带扯了下来。

 唐若柒看了看他的脸色:“你生气了?”

 “唐七七!”他抬眸,正色看着她!

 他们都喊她小七,只有他,唤她七七。

 “嗯?”她对上他的视线,不躲不避!

 “很好玩?”

 “我没玩。”她向前一步,伸手想去拉他的手。

 傅司寒却往后退,他转身:“离我远一点。”

 说完,他没再逗留,离开了病房。

 唐若柒伫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黑色越野车渐行渐远。

 她给秦夏沫拨了通电话。

 “夏沫。”

 “小祖宗阿,怎么了?”秦夏沫那边是早晨,她刚起床,声音还是迷糊的。

 “我今晚雇了两个人试探傅司寒。”

 “哦?然后呢?”秦夏沫按了免提,打开水龙头洗脸。

 “他差点把人弄死了。”

 秦夏沫想都没想,提着嗓门道:“绝配呀你们,能动手绝不逼逼!”

 唐若柒:“……”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似乎控制不了自己。”

 她迟一步,那人的右手应该就废了。

 “你害怕?”

 唐若柒把窗帘拉上,呆呆地望着一桌的菜。

 怕?要是害怕她就不会招惹他!

 “不,我不怕他。”

 她很喜欢他呢。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他有病你有药,你就是他的药!”

 秦夏沫那边开始有吵杂声,有人唤她动作快点,车不等人了。

 “小七,先不跟你聊了,我要去班夫国家公园,晚上给你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