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韩瑞凡刚拾级而上,唐嘉琪正好走来,两人擦肩而过。

 他止步,往后望了她一眼。

 “七,你可别告诉我,你刚刚在这里刚见完那二房的女儿?”

 他人才进门,就见到唐若柒坐在古筝前拨弄着琴弦。

 “别弹了别弹了,难听,你就不是弹琴的料。”

 唐若柒:“……”是亲舅舅没错了。

 她从圆板凳子上下来,给韩瑞凡添茶:“是,我和她有点事谈。”

 闻言,韩瑞凡沉吟了片刻:“莫阳阳恢复神智后,透露了些信息,负责你之前案子的同事正在查她,你怎么还跟她接触?”

 “舅舅,她不敢把我怎么样!”

 韩瑞凡睨她一眼:“还有件事要问你。”他负手信步到戏台边,拿了唐若柒写的那张宣纸仔细端详着。

 “小样儿,琴弹得难听,字倒是写得不错。”

 唐若柒:“……舅你问。”

 “跟我说说,老爷子送你上哪学的一身武艺?”

 竟然能把上次教堂那几人擒住,这可都是重犯啊,他真的想问很久了。

 唐若柒笑笑:“秘密....”

 韩瑞凡:“……”

 从幸福楼出来后,已是夜晚十点,唐若柒的车子就停在主楼前。

 檐角,树上都挂了好些盏灯,恍如白昼的夜晚。

 她右手提着包,另一只手去解了围巾,刚打开车门,身后有人唤她:“唐小姐,真的是你呀?”

 她回头,浅笑着:“又见面了,小周。”

 “周,车匙给.....”

 南宫楚停好车,从过道里出来,话语止在了喉间。

 “那个.....我先上去,你们聊。”小周识相的先行离开。

 唐若柒手指落在车门把手上,随后轻轻带上:“这么晚了,才上去吃饭呀?”语气客气疏离,像是在和一普通同事打招呼。

 南宫楚望了眼她手上的围巾,视线往上,落在她领口。

 他两手揣在裤兜里,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回道:“不是吃饭,约了几个音乐界的朋友喝茶。”

 幸福楼营业到凌晨三点。

 “我刚和舅舅在这里吃晚饭,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她钻进主驾驶,安全带咔一声扣上了。

 南宫楚还站着,俯下身敲车窗。

 “还有事?”唐若柒轻声问。

 他的眼眶看着似有些泛红:“我今天去医院探过爷爷了。”

 前几天他不在江城,去国外巡演。

 “嗯,他没什么事了,你有心。”她准备启动车子。

 “周末,我再去唐苑看他,义父说了,让你一起回去。”

 唐若柒静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手去捞了身旁的围巾戴上。

 晚了,南宫楚已经见到了她脖子的吻痕,灯很亮,她皮肤白,遮不住。

 “你....”他想问些什么,却是说不出口,手指完全不听使唤似的,微颤着。

 唐若柒知道,他应该是看到了。

 那是看电影时留下的,没有灯的房间,两人相磨着,傅司寒很喜欢轻轻的吮|咬她。

 不止颈.脖,肩上,胸|前都有他留的痕.迹。

 “南楚,你的朋友们还在等你。”她提醒他该上去了。

 月色灯下,映着他的脸泛着白:“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