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宋亦林被国际特警抓捕,却在中途被劫车....”

 她看着传过来的信息,出了神。

 “唐小姐,找不到你要的书,环游杂志喜欢吗?我见少爷平日里也在翻。”

 方管家捧着几本书走过来。

 “谢谢,都可以。”

 用过早餐后,她柱着杖慢慢地走去健身房找傅司寒。

 记得他说过,在三楼。

 没有走楼梯,她直接乘坐电梯上去,楼道里,有节奏的动感音乐传出来。

 轻推开半虚掩的门,宽敞明亮的健身房,除了赤膊上身的他,还有一个....是教练吧。

 唐若柒没有打扰他,只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

 看着他在教练的指导下训练着腰腹及背部的肌肉。

 汗水顺着后背图案流下,用来遮疤的图腾颜色很深,她一直没看懂是什么。

 像荆棘里的鸟,又似一只被困锁住的鹰。

 “好,先休息一下。”教练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先去喝水。

 傅司寒走到一边,日光穿过玻璃落在他脸上。

 他靠着桌子,拧开了一瓶矿泉水,仰头瞬间,余光看到了倚在门边上的她。

 两人对视,他浅浅一笑。

 唐若柒看着他额间的汗,滑落到滚动的喉结。

 突然就想到他埋在自己身前的样子,在超出她认知的领域里,两人什么都做了。

 就是守着最后一步。

 她正愣着神,眼前的光被遮挡住,男人运动后的热息落在她脸上。

 “想什么?”他捏了下她的鼻梁,低声问:“吃早餐了没?”

 唐若柒点头:“吃过了。”

 她看他手臂上的伤,晚上不怎么瞧得清,白天,这些伤痕格外刺目。

 教练是混血儿,在身后用外语问他:“寒,还练吗?”

 他摆摆手,扭头对人说:“今天就到这。”

 言罢,他牵起她的手:“我身上都是汗,洗澡后再抱你。”

 唐若柒觉得好笑:“今天我自己走路。”

 再抱,真成巨婴了。

 杖子哒哒的敲着地面,他迁就她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这日,飞瀑庄的前花园,后院子,都有花农在修剪花草。

 主楼大门两边,原来的冷杉圣诞树替换成了喜庆的年橘。

 “你爷爷那边,用了什么借口?”

 客厅里,唐若柒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没停,在剥着坚果。

 “就说,我恋爱了,住在傅司寒家里。”

 坚果啪一声送进嘴里,悠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就坐在对面,手握着她的右脚,正在帮她做钩脚康复运动。

 听她戏言,只笑不语,揉脚的动作轻柔了几分。

 大门外有脚步声。

 “少爷,公司的人到了。”

 他抬眼望了传话的佣人一眼,丢了一句话:“带他们去会议室等着。”

 佣人称是,转身走开了。

 他没着急走,继续帮她按摩着脚踝。

 “该去忙了。”唐若柒抽出自己的脚丫,只撂了一个字:“去!”

 这语气就跟打发什么似的。

 他低声笑了一下,起身摸摸她的头,指腹滑过柔软的黑发。

 “你这只手,才刚揉过我的脚。”她蹙着眉,小声嘟嚷着。

 傅司寒愣了好半晌,得,这是被她嫌弃了。

 “咳咳。”他单手轻咳了两下:“我去开会,你自己玩。”

 “我需要一台笔记本电脑,能拿给我吗?”她仰头看他,眨着眼睫的模样。

 忽然就让他滋生一种,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整日同她腻在一起的念头。

 “好,我让人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