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的款式却不简单,戒指以皇冠的元素,融了两人的首姓缩写。

 内壁刻的,则是在一起的纪念日。

 唐若柒垂眸,看他骨节均匀的手指,现只戴了这么一个戒指。

 原来的尾戒被摘下了。

 “我让人设计时,想着你平日佩戴,款式不宜太花俏,等结婚,再...…”

 没说完,唐若柒就亲上他,柔软的唇触上微凉的脸。

 “我们下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马儿在轻声嘶叫着。

 他搂紧她,淡淡地笑:“你看,它都在笑你,这一世还没完,就想着下辈子。”

 唐若柒心在飘着,想了会,方觉这话好像不太吉利。

 电视剧里,今生不能厮守的才想着下辈子吧。

 “我的意思是,这一世,下一生我们都不要分开。”

 傅司寒沉默,握着她的手,只低低的应了一声。

 没有太多华丽词藻,甚至都没有说一句我爱你。

 “不说点好听的吗?”她摩挲着他的掌心,努着嘴。

 他静了片刻:“说爱你,都太浅薄,我....”

 话语微微停顿。

 唐若柒忽然叫他的名字:“傅司寒。”

 “嗯。”

 “傅司寒。”

 “我在。”

 她笑,攥紧了他的手:“可以了。”

 只要她唤他,他一直在。

 就是最好的情话。

 这日下午,唐若柒整个人像是被他推倒在了棉花堆里,心软泛滥。

 马儿一圈又一圈,走得很慢很慢,似是怕惊了两人。

 他搂她在怀,心跳也快。

 雨点碎碎,卷起了珠帘,风折了小树枝的腰。

 两人不再说话了,只静静的感受彼此,这样,正好...

 ****

 中环路,葡萄园酒庄。

 “没时间呀?那我让人直接把酒送到庄园给你。”

 弧形的品酒室,Barton站在180度清透玻璃前,结束了和傅司寒的通话。

 这是Barton的私人酒庄,这日他在城中设了一场鉴品酒会。

 受邀的人皆是名流富贾,千金名媛。

 “听说他放了几天假,还能忙什么,就是和唐小七腻在一起,有美人,兄弟都抛脑后了。”

 陆书冉站在酒架前,拿着瓶酒在研究,语气中竟有几分心酸。

 法式沙发上,萧四爷交叠腿坐在一端,手上翻着本酒册。

 抬眼,略带揶揄的笑看他:“你这样子,我会误以为你是在吃醋,书冉,虽然傅司寒是很正点,可他喜欢女的,你掰不弯的。”

 银铃般的清脆声响,女人们捂着嘴偷笑。

 陆书冉一个眼神瞥过去,随即抓了身侧的女朋友到怀内,做作的亲她一口:“傅司寒有这妞正吗?”

 几人笑。

 萧四爷撑着沙发扶手,嘴角微勾。

 落地窗下,一辆辆汽车驶入葡萄园。

 园内小径,弥漫着浓郁的植物清香。

 “你对温公子没兴趣?”

 红色跑车内,女人偏头望向南宫诗蕊:“之前不是说很喜欢他?”

 南宫诗蕊单手搭着方向盘,左右张望着找停车位:“他想把我拉上床,那就拜拜罗。”

 怪不得,女人嗯了一声。

 江城风流千金南宫诗蕊,都说她,总和不同公子厮混,就是辆公车交际花。

 有一回去医院挂个普通妇科,都被传是去堕胎。

 唯有身边这个叫小晚的朋友,知道她还是处|子之身。

 “玩了这么多年,你也该找个正经的男朋友了,总是这样也不好。”

 南宫诗蕊将车停好,推门下车。

 正值当午,暖阳烈日,刺得她眼睁不开。

 她将头顶上的墨镜戴上,笑了笑:“现在的男人,哪个会跟你正经,享受当下最重要。”

 男人能花天酒地,玩弄感情,女人为何又不可?

 “啧,那你怎么从来不让人爬你床?”

 每次都点到即止把人推开。

 高傲风流是她,守身如玉也是她。

 南宫诗蕊侧眸,警告她:”你要敢说出去,我就剪了你的舌头。”

 小晚立马掌心捂住自己的嘴,作了个封口的手势。

 南宫诗蕊慢慢地走到酒庄大门。

 小晚在身后看她,看她穿着修身的礼裙,一步步,摇曳生姿。

 换个性别,她就是每日烟花酒地的负心汉。

 在入夜后,把姑娘带入了房内,却蓦然冷下脸又将人赶走。

 真不知道,图个风流名声来做什么?

 “您好,请出示一下邀请函!”有侍应生在旋转楼梯前拦住两人。

 小晚将手里的蓝色请函递过去,侍应生颌首,叫来另一名侍者,将两人领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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