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除了这位傅先生送的,其它的花都拿出去外面插,不需要给我看。”

 小钟微讶,想了想抿唇笑了:“好的,明白。”

 腕表上的时针走到了七点,分秒不差,刚刚好。

 “收到了?”他在电话那头问。

 唐若柒走到窗前,隔江看那栋楼:“收到了,怎么想起送花来公司?”

 他默了会,轻笑了声:“忽然想起,从来没正经追求过你。”

 唯一不遗憾的,交往是他先开的口。

 “婚都结了,还追什么?”她数了数那上面的花瓣,11朵,一生一世。

 已是下班时间,外面办公区打电话的,敲键盘的声音逐渐减弱。

 她问傅司寒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日早上,他飞去了国外,说是参加峰会。

 傅司寒握着电话,隔着玻璃窗看躺在床上,身上插着管子的森。

 轻声回了她一句:“后天晚上。”

 唐若柒嗯了声,两人再说了几句才收线。

 长廊尽头,他忍不住从烟盒抽了根烟。

 电梯门开的声音,有人端着药盘走过来,掀开帘子,进去为里面的人换药。

 F国,夜很黑,五月的天气,还在下雪。

 ***

 【你相信永远的爱情吗?

 我相信的。

 你拥有过吗?

 还没有。

 那你为什么相信?

 相信的话,比较幸福。】

 电影结束在几句对白台词。

 “走吧。”萧四爷捞起外套,发现南宫诗蕊还坐着不动,目光还落在大屏幕上。

 只有两人的VIP 厅,空气里还残留着不久前,留下的亲吻气息。

 他坐下来,半眯眼睛看她:“陷进去了?”

 南宫诗蕊抬起懒洋洋的眸:“怎么可能?”

 影厅外面的走廊,站了五人,她无意瞥见他们身后的枪。

 “你最近惹事了?”

 海城萧家的公子,生xìng • ài 自由,平日出行最多不过也就跟着一个保镖。

 但这几日明显不一样。

 萧四爷偏头,带着半分玩笑问:“担心我?”

 南宫诗蕊故作轻松:“你除了会有情债找上门外,能有什么事?”

 她动唇一笑,在风中,她的格纹半裙走起路来,轻拂过他的裤子。

 萧四爷的手突然从腰间滑至她手上。

 她一滞。

 搂过抱过,就是没有牵过手。

 她侧眸望向他。

 他却像没事人似的,掏出车钥匙,哔一声开了车门。

 木质香又带有点点桃味的,属于她的香水,在车上弥漫开来。

 “今晚要不要去我那?”他终于开口。

 南宫诗蕊只侧目望着他,迟迟没有回话。

 窗外的光,明一霎暗一霎,亦真亦假,跟他这人一样。

 有些心惊,讶于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