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傅先生....我爱你...”

 肩上搭着的毛巾,被他丢到一边,傅司寒揽住她的腰,推她到沙发上。

 刚洗过澡,他整个人都氤着|潮气,两人若即若离地吻.了一会,她指腹划过他的喉骨,在他唇边柔声提醒:“不是说要试我的手艺吗?”

 他的呼吸压|在她脸上,揽在后背的手稍用力,将她扶坐起来。

 烛光灭了,嗒一声,黄铜台灯亮起,他的影子罩住了她的。

 唐若柒将蛋糕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送到他嘴里。

 期待的眼神凝着他:“好不好吃?”

 能咽得下吧,她想问。

 傅司寒靠着沙发,手撑在一边,问:“真自己做的?”

 她点头,看他面无表情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早知道就不瞎折腾,让林叔出手,然后骗他是自己的出品。

 “不好吃就不要了,明天直接给你买一个。”

 她转身去收小碟子,手腕却被他握住,轻轻一拉,跌到了他身上。

 “让我好好谢谢你...”他哑着声音,唇.亲到了她颈间。

 唐若柒顺着他,双手抵在他身前,笑问:“那是什么意思?味道还可以?”

 他轻嗯了声,抱|高了她的身体。

 沙发边,矮柜上的纯铜台灯,两条拉链开关轻轻摇曳着,半挽的长发被他放下来,散开,落在他肩上。

 他在她耳边问:“回床|上?”

 “不...用,又不是没试..过...”

 他笑,借灯看她,闻得香如许.....

 ***

 翌日上午。

 傅司寒的座驾低调出现在深城跑马赛场。

 贵宾间里,唐若柒摘下了黑色口罩,站在玻璃前用望远镜看跑道。

 第一场赛事,十一匹马儿齐齐从闸里冲出,观众台上不断传来马迷们加油的呐喊声。

 “七号马,圣诞第二场四班,1200米。”傅司寒走到她身侧,拿了份马经给她。

 “圣诞”是他的爱驹,上两次以时速55秒夺冠,这是第三次出赛。

 “七七不是说看马很准?”他在身后圈住她。

 唐若柒视线在马经上扫了一圈:“你的马是很快,可八号黑旋风的骑师可是谢泽明。”

 他和唐若柒的照片,同并列在精英骑师官网,只是奇怪,谢泽明不是和自己一样,对外声称不再参赛了吗?

 傅司寒拿了她的望远镜:“圣诞会赢的。”

 大屏幕里,不时传来解说员的声音:“现在见到,正在热身的七号看起来状态依然很勇,最强对手五号也不弱,且今天的骑手是黑旋风,可谓王者归来,两个大热,让我们看看谁能拉头马。”

 “在想什么?”傅司寒见她看得入了神,猜测她是犯瘾了。

 唐若柒交叠着腿坐在沙发上:“千城他们几个都下了豪.注,我好久没练,就不害人了。”

 落地窗前,叶千城也拿着望远镜往热身区域看:“少夫人,我看今天那骑师状态不太对,像没吃饭似的,我怕他会连累我,输到内裤都不剩。”

 她笑,从座位上起身:“我去看看。”

 “折腾。”傅司寒看她一眼,示意她坐下:“今天带你来,只为带你看个热闹。”

 也是履行他说过的话。

 距第二场开场还不到十五分钟。

 保镖程良从长廊走来,轻敲了三下门。

 “进来。”

 弧形沙发处,傅司寒一手搭在唐若柒椅背后,两人低着头正在研究着马经。

 程良进来,动了动唇,迟疑着没开口。

 傅司寒抬眼:“什么事?”

 “傅少,圣诞被查出使用药剂,被马会取消参赛资格。”

 叶千城脸都绿了:“谁动我们的马?”

 程良解释:“查出来是一种叫辣椒素的外用药物,涂在马匹身上促进血液循环,会转化为热量。”

 这时,叶千城手里的电话响了,他扯着僵硬的嘴角,烦躁的滑过接听键:“又怎么了?”

 是暮雪的声音:“跟老大说一声,马场外面有大批记者聚集,说要采访他,还有圣诞的马迷在闹事,让他们暂时别下来。”

 他愕然,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让人猝不及防。

 傅司寒始终没说话,和唐若柒坐在沙发上,平静研究着下一场的赛事。

 直至房间大荧幕里传来解说员宏亮的声音。

 “我们看到黑旋风出闸非常顺利,时隔两年没参赛依然状态很好,没有了七号劲敌,他凭借自己的超技术,内道狂追....赢了赢了。”

 现场闪光灯不断:“恭喜南宫楚名下爱驹“黑旋风”,夺得本场五号第一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