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虽如此,可我却知道顾战卿是在安慰我,想让我宽心,初次见他之时他曾说过我二爷有百岁寿限,当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可现在却已经清楚明白。
斯人已逝,再去懊悔内疚只是徒然,我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尽快将剩下两枚蔽月珏找到,解开太爷生前最后一卦,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二爷在黄泉之下安心。
正想着顾战卿已经将暗门打开,见其身形隐入黑暗我赶紧跟随上去,可当我来到门前时突然感觉脖颈一紧,好似有什么东西扼住了我的咽喉,而且胸口沉闷无比,如同巨石压身。
我从小到大都未曾有过这种感觉,后退数步之后才感觉身体缓和了一些,正诧异之时顾战卿已经将电灯打开,我借着光亮朝里面一看,只见屋中空空如也,什么家具摆设都没有,地上只有一个金黄色的蒲团,而在蒲团前的墙壁上还挂着一把极其诡异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