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战卿似乎看出我面色有些不对劲,于是沉声说道:“镇麟,这是入门必经之路,只有打破内心恐惧才能够战胜自己,若你连自己的心魔都战胜不了就别说自己是陈玄河的孙子,他可丢不起这人。”

 见顾战卿拿二爷压我,索性我也不再多想,忍着胸口憋闷抬腿一迈直接来到七星天邪尺前,我举起手将指间血液滴在七星天邪尺上。

 血液顺着尺身向下流淌,原以为七星天邪尺会将我滴落的血液吸入尺身,可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瞬间愣住,而一旁的顾战卿更是脸色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