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是很有可能,釉罐表面有一层釉质,可历经千年,用其装煞物也在情理之中,这样吧,我将这釉罐上的封口蜡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你先去棺坑上面等待,若是没有危险再下来。”我看着小懒猫沉声说道。

 小懒猫虽说担心我的安危,但见我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转身走出棺坑。

 见小懒猫出了棺坑我将手中的釉罐平稳的放在地面上,随即从腰间抽出tiān • zàng ,用锋利的刀刃插入了封口蜡中。

 数秒之后封口蜡被我撬起,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等待大概半分钟后见里面没有任何的异响,于是踱步上前。

 双手捧起釉罐后调转罐身,啪嗒一声从釉罐中掉落出来一样东西。

 低头看去,掉落在地上的东西竟然是一块玉牌,呈三角形状,上方有一个孔洞,应该是随身佩戴之物。

 通身翠绿,中间位置好似一张人脸,五官样样齐全,栩栩如生,两侧各刻有一只飞蛾模样的东西,其中还有流纹闪动,从表面磨损程度来看年月肯定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