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平见我探头伸出篷布,面露大喜之色,好似救星降临。
连忙起身走到篷布边,问我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
我四下扫视一番,说现在还没有发现煞灵的踪迹,估计就在这附近藏着,先让他们在篷布里面躲避,有这层屏障即便是煞灵想要夺取姜维平的性命也不是易事。
“小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调查清楚没有,是谁想祸害我们姜家?”姜维平担忧的问道。
听到这话我冷哼一声,说谁想祸害姜家不该问我,而是该问你自己,姜维平听到这话一愣,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见姜维平一脸茫然的样子,不屑冷笑一声,说道:“姜老板,上一任住户刘育发家我们已经去过了,他中了断言闭口咒和破血咒,虽说身中两咒但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这就说明做煞局的人目的并非是想要对付刘育发,而是你们姜家,术道之中自有规矩,不会迫害无辜之人,你们姜家之前肯定是做过什么事情,所以才遭此祸端,你好好想想以前你们姜家有没有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如今仇家找上门来了?”
姜维平听我说完面色一沉,仔细回想后摇摇头,说他们姜家根本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些年他一直置身商场,但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虽说在利益方面也曾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但生意就是这样,若是不背后下手怎么会赚这么多钱。
姜维平说话时目光坚定,不像是在撒谎,可若是他人跟姜家没有血海深仇,又为何苦心积虑的做煞局来害姜家,所以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姜老板,你再仔细想想,不一定是你这一辈,有可能是你爹或者你爷爷那一辈做的事情,据我调查这煞局四十年前就已经布下,那个时候你不过二十岁出头,还在上学,应该不是你招惹了祸事,对了,你们姜家是如何发迹的?”我看着姜维平沉声说道。
姜维平沉思片刻后摇摇头,说他们姜家世代经商,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不曾与别人结下血海深仇。
至于如何发迹,应该是从他太爷爷那一辈开始的。
据他爷所言他太爷爷以前是四九城的一个地痞,终日好吃懒做,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有钱了。
接连买下一整条街作为商铺,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姜家开始发迹,后来规模越做越大,直到今时今日。
一个好吃懒做的地痞能够有如此财力买下整条街作为商铺,这明显不符合实际。
可能性也只有两个,其一是挖坟掘墓,往上倒退的话他太爷爷那一代正好是军阀割据的混乱时期。
当兵打仗需要钱财,所以很多人就打起了死人的主意,有很多大墓之中藏有金银财宝,挖掘之后变卖钱财便可以充当军饷。
此事并非空穴来风,三国时期的曹操就是第一代摸金校尉,也是盗墓的祖师爷。
传闻一座古墓养三军说的就是曹操的盗墓军队,这只军队行踪诡谲,被百姓称为无常军。
因为白天的时候还能够见到成千上万名士兵行进,但到了夜里这队士兵好似人间蒸发一般,再无踪迹。
其实这些士兵并非是消失,而是潜入地下盗掘古墓,这也是为何曹操军队能够兵强马壮的原因之一。
虽说很多墓穴中都藏有机关暗弩,但也不尽全是如此,姜维平的太爷爷很有可能是挖掘坟墓探到秘宝,所以才自此发迹。
至于第二个可能就是姜维平的太爷做了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以此来换取钱财,只是现在情况不明还不能够就此下定结论。
按道理说知道这件事情最清楚的人除了姜维平太爷之外应该就是他爷爷了,可现在姜维平已经六十多岁,若是他爷爷活着岂不是百岁高龄,所以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还有待商榷,最好能够找到某些证据来证明。
想到此处我看着姜维平沉声说道:“姜老板,依我看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你太爷有关,他平白无故发迹本身就有些可疑,咱们必须要查清楚这件事情才能够知道你们姜家为何遭受迫害,现在你这一辈往上还有何人健在?”
“没了,我爹前两年刚去世,我们姜家都是一脉单传,所以现在姜家年龄最大的就是我,不过我们姜家有一份家谱,是我太爷留下来的,他不让我们任何人打开,说除非有一天家中突遭变故,否则就要一直封存。”
听姜维平说完之后我心中一震,现在姜家不就是突遭变故了吗,难不成姜维平的太爷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看样子若想解开这其中的谜团就必须找到姜家的家谱才行。
想到此处我看着我问姜家家谱在什么地方,姜维平说现在家谱放在四九城的别墅中,他的妻子和小女儿正在家里。
“什么!你的妻子和小女儿没在寒山村吗!”我惊讶的看着姜维平问道。
“原本是在寒山村,但大儿子出事后我就把他们送回了四九城,心想那里应该安全一些。”姜维平低声说道。
闻言我心里凉了半截,真是百密一疏,原本以为我们及时赶到寒山村就能够救下姜维平一家,可如今看来是我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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