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侯定臣一脸阴沉之色,我已经猜出了七八分,看样子这鸽子血与我手中的七星天邪尺的确是有莫大的联系,而侯定臣也知道此事,所以才让我再次回鸡冠洞拿鸽子血。

 我并未多言,将背上的七星天邪尺取下,笑着说道:“爷,鸡冠洞我看没必要去了,您看这是什么?”

 说话间我将七星天邪尺往侯定臣面前一递,侯定臣低头看了一眼,顿时面露大喜之色,笑着说道:“孙子,还真有你的,竟然已经将这鸽子血嵌入了七星天邪尺中,不愧是陈玄河的孙子,这脑袋就是灵光。”

 “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拿出鸽子血后七星天邪尺就开始不断震颤,而且最后还吸入其中,难不成这鸽子血本来就是七星天邪尺上的东西?”我看着侯定臣不解问道。

 “孙子,你猜的没错,这鸽子血本来就镶嵌在七星天邪尺上,只是后来由于某种原因下落不明,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你,也省的让你心中好奇。”说着侯定臣便开始给我讲起了这七星天邪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