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溪听后连忙拒绝,说保姆哪有自己照顾的好,还是让她来照顾我。
苏云溪母亲听后原本想要拒绝,可侯定臣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说道:“好,那就让这丫头来照顾我孙子,这丫头聪明伶俐,而且有眼力,孙子交托给她我放心,我说妹子,你就好好照顾你男人得了,别管这年轻人的事了。”
商量完之后我先让苏云溪和她母亲将苏扬帆送回到了房中,大概过了数分钟后苏云溪从楼上走下来,她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侯定臣,说楼上还有几间空房,要不然就上去睡,下面空间大,温度比较低。
侯定臣抬手一摆,说不必费事,只需要将我照顾好就行。
苏云溪听后点点头,随即走到我身边,将我从沙发上搀扶起来,然后朝着楼梯走去。
此时我虽说腹中五脏剧痛,但我绝对没有侯定臣说的那么严重,一天之内无法下床。
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为了让我与苏云溪多单独接触罢了,当然最重要的是能够混上长期酒票。
回到房间之后苏云溪将我搀扶到床边坐下,说道:“镇麟,你今晚就在这床上好好休息,明日就别起床了,我会给你做好早餐送来,至于上厕所的话我也会给你准备便盆。”
一听这话我连忙摆手,说道:“云溪,你别听老爷子胡说,我根本没这么严重,自己上厕所还是没问题的,这样吧,除了上厕所我就在床上躺着,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