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目标已经已经确定,暂时苏扬帆也不会再有什么危险,傍晚之时吃过饭后我和苏云溪便开车朝着医院驶去。

 经过这两天的休养岳崇明已经没什么大碍,去之前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医生说可以出院,趁着我们回定风阁这个档口正好将岳崇明捎回去。

 行驶在路上苏云溪的心情格外开心,不时跟随电台中的歌曲哼唱着,唱了一会儿后她转头看向我,说道:“镇麟,现在我总算是自由了,我爸已经知道是钱同达搞的鬼,咱们两个的事情他也不会再插手了,我真开心。”

 我听后嘴角微启,笑着说道:“云溪,你身为富家小姐,可我不过只是一个帮人驱邪避煞的风水师,若按照古代的三教九流一说我或许比你地位要尊崇一些,可现在时代变了,有钱才是王道,你跟我在一起就不怕吃苦吗?”

 “我不怕吃苦,再说咱们也吃不了苦,我爸就我一个独生女儿,他赚的钱早晚都是咱们的,镇麟,有件事情我纠结挺长时间了,我想让你别再干这一行了,若你只是帮别人算命看相我不会阻拦你,可你现在干的这一行风险系数太高,再说咱们如果结了婚也没必要再去舍命赚钱,仅仅只是我们苏家的财产花几辈子也花不完啊。”苏云溪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苏云溪的话没错,虽说不知道苏家到底有多少财产,但从苏家在四九城的地位来看最起码也要趁个几十亿。

 这些钱对于普通人别说几辈子,就是几十辈子也花不完。

 可我不能这么做,当初我来四九城是遵从我二爷的遗愿,让我涉足江湖闯荡,好有朝一日寻得蔽月珏解开自己太爷算得最后一卦。

 若是现在就此收手,不光枉费二爷对我的一番栽培,更是会让太爷在九泉之下难以瞑目。

 想到此处我沉声说道:“云溪,你担心我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常言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之所以走上这条路也并非是自己自愿,而且我还有二爷的遗愿未曾完成,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当我完成二爷遗愿后我就会金盆洗手,再也不问江湖中事,再者说现在就收手的话我身无分文,若是凭借你们苏家的财产度日,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

 苏云溪听后扑哧一笑,说小白脸又能如何,她就喜欢小白脸,说完苏云溪恢复平静神情,说既然我不愿意舍弃这一行当也不再逼我,只要之后在做事的时候多想想她就行,别太冲动。

 到达医院的时候岳崇明正站在门口等着我们,接他上车后我们直接开车前往了定风阁。

 一路上我与岳崇明一番交谈,他说现在身体已经没有大碍,身上的伤势也早就复原。

 按他的意思早就想离开医院,毕竟这里没人陪着说话,百无聊赖,还不如回去听牙哥吹牛打屁。

 “镇麟,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是钱家搞的鬼,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岳崇明开口问道。

 “先回定风阁看看侯爷进展如何,一旦要是煞灵遭到损伤,布煞之人肯定会遭受到反噬,到时候他必然出面,等收拾了布煞之人咱们再去找钱同达父子二人算账。”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定风阁,此时小懒猫和牙哥正在屋中打着扑克,见我进入屋中,小懒猫将手中扑克一扔,蹦跳走到我面前,笑着说道:“陈大哥你回来了,这几天不见我都想你了。”

 听到这话我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苏云溪,苏云溪只是一笑,脸上倒是并未显露出其他的神情。

 “懒猫,侯爷呢,他不是先回来了吗?”我看着小懒猫问道。

 小懒猫抬手一指身后暗室,说侯定臣就在里面,从回来之后他就没出过暗室,也不知道在里面鼓捣些什么。

 闻言我走到暗室位置,轻轻推开一道门缝,刚往里一看,突然一阵凄惨的女人嚎叫声从屋中传来,这声音是红衣煞灵的,此时侯定臣正用纯阳烈火掌在不断灼烧着困阴葫芦,这次他掌心的火势更为猛烈,即便是我站在门口都能够感受到阵阵热浪从屋中传出。

 侯定臣见我站在门外,将手掌火焰收起,随即走到门口拉开暗门,问道:“镇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得到什么新的线索。”

 我点点头,将玄易的事情告诉了侯定臣。

 侯定臣一听是钱同达所为,啧啧两声,说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听到这话我有些不解,问侯定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侯定臣冷笑一声,说这钱同达虽说在四九城的商场中占有一席之地,可从钱家祖上干的就是一些非法的买卖。

 尤其是清朝时期最为恶劣,除了贩卖过大烟还开过窑子赌场,反正黄赌毒一样不落。

 没想到时至今日已经隔了好几代,钱家还是在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

 “孙子,这钱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到时候一定要想方设法把他们给铲除,对了,回来之后我就一直用纯阳烈火掌炼制煞灵,现在她身上的煞气已经被我消耗的差不多了,估计布煞之人已经遭受到反噬,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子时之前他肯定会来这里,咱们只要在这里静静恭候就行了。”侯定臣看着我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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