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之后苏扬帆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然后我们便一路朝前驶去。
“镇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钱同达父子二人遇害了?”坐在车上的苏扬帆一脸凝重的问道。
“苏叔叔,昨晚让我去横石岗的那个人就是布煞之人,也是钱同达雇来害你们的人,我先前破了他的父噬子煞,昨晚又破了天罡四煞阵,按照他们这一行的规矩只要我连破两个煞局就不能再加以为难,所以这笔买卖他算是失败了,而失败后一共有两种结果,一是自杀,二是将雇主杀害,昨晚那布煞之人临走的时候说有朝一日我们还会再见,这就说明他根本没想着自杀,如此看来他肯定是选择了第二条路,也就是杀死雇主。”我看着苏扬帆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被雇用的那个人害了钱同达父子?”苏扬帆诧异问道。
“没错,那人的本领远超于我,杀害钱同达父子是易如反掌之事,依我看钱同达父子之所以不接电话就是因为已经遇害,不过咱们不能第一个到达现场,虽说你与钱同达是合作伙伴,但在商业之中只有利益,没有朋友,所以你有作案动机,咱们必须要在警察的陪同之下才能进入钱同达的家,否则的话咱们二人很有可能就会被诬赖成shā • rén 凶手。”我看着苏扬帆沉声说道。
先前在锅炉厂的事情已经给我造成了阴影,所以我现在很是谨慎,若是稍有不注意很有可能再次被当做犯罪嫌疑人关入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