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術尴尬一笑,掏出手机按照我刚才的话吩咐下去。

 等待之时我去观察了一下孟子义和杨淑兰的尸体,尸体情况跟楚天術的描述大致相同。

 二人身上没有伤口,只是腹部被利刃划开,被人取走了脾脏和肺脏。

 “啧啧,这杨淑兰长得还真是漂亮,小伙子长得也不错,可怜一双璧人,竟然落得惨死下场。”牙哥在一旁不住惋惜。

 闻言我低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杨淑兰的容貌,她的确长得不错。

 模样俏丽,标准的瓜子脸,一头乌黑的披肩发。

 不过从她面相来看她并非像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可如果说她没有背叛孟子义,那么那残留的体液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正想着一名警员拉着一只警犬走到我们面前,楚天術见状立即让警犬去闻二人身上的气味。

 警犬闻了大概半分钟之后突然抬起头来朝着四下看去,不多时它突然发疯似的朝着远处跑去,而我们几人则是紧随其后。

 跑了大概有数分钟后警犬在千米外的一棵松树下停住,它望着松树下方不住的叫喊着,楚天術见状立即让手下警员去查看。

 警员来到松树下,拿出带来的工兵铲,翻动几下泥土后果然发现下方的泥土呈现暗红色的血迹,又挖了几铲子后脾脏和肺脏显现眼前。

 “陈兄弟,这不对啊,先前钱氏父子死的时候心脏和肝脏都丢失了,这孟子义和杨淑兰的脏器怎么留在了现场,而且还被埋了起来,难不成凶手另有他人?”楚天術看着我诧异问道。

 我刚准备开口,一名警员拿着一个笔记本走到楚天術面前,说道:“局长,李保田的情况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他是一九九二年来的平川水库,后来一直就在这里看管,今年他五十二岁,家中尚有年迈父母,不过他没有结婚,现在还是独自一人。”

 楚天術干警察这一行也有数十年之久,听到李保田的介绍之后他立即明白了我的用意,赶紧让警员带着我们几人前往了李保田的住处。

 李保田住在距离事发地几百米的平房内,当我们进入屋中的时候李保田正在抽着烟,此时他脸色惨白,夹着香烟的手指还在不断哆嗦着。

 见我们几人进来,李保田立即站起身来,浑身颤抖的问道:“警察师傅,你们……你们找我有事吗,该……该说的我都说了。”

 “该说的都说了?我怎么感觉你该说的都没说呢?刚才我已经派警犬闻过死者身上的气味,并且根据气味寻找到了丢失的脏器,李师傅,你介不介意让警犬闻闻你身上的气味?”楚天術看着李保田冷声说道。

 李保田一听这话连忙问楚天術是什么意思。

 楚天術冷哼一声,抬手一挥,说道:“没什么意思!给我把他控制住!”

 话音刚落楚天術身后的两名警员便冲上前来,直接将李保田给摁在了床上,李保田虽说用力挣扎,但又岂是警察的对手,没过多久他就被拷住带出了住所。

 李保田离开后楚天術便派手下警员在屋中进行搜寻,最后在他床下的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中发现了一把二十多公分的短刀,短刀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看样子这shā • rén 者就是李保田!

 经过一番询问后李保田自知隐瞒不了,只好将事情坦白交代。

 昨晚九点钟左右的时候李保田去水库边巡查,发现岸边有一对小情侣正在散步,李保田见杨淑兰长得十分漂亮,便动了歹心。

 这两天他在收音机里听说四九城出了一个连环shā • rén 犯,惯用手法就是shā • rén 后取走死者的脏器,两天时间已经死了两个人,心肝都被挖走。

 李保田担心作案之后会被警察发现,便准备将此事嫁祸给shā • rén 凶手。

 他回到屋中取来短刀,然后走到二人面前假装攀谈,趁孟子义不注意的时候他直接将短刀插入孟子义的腹部,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随后她侮辱了杨淑兰,又用同样的手法杀了她,二人身死后李保田取走二人的脾脏和肺脏,拿到千米之外的松树下掩埋,原本他以为做的这件事情滴水不漏,可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确定了他就是shā • rén 凶手。

 “李保田,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就你这点手段还滴水不漏,别的不说,就凭残留的体液就可以断定凶手是谁!”楚天術看着李保田怒声说道。

 此时李保田吓得已经浑身哆嗦,他低着头不说一句话,楚天術见李保田已经招供,抬手一挥,身旁一名警员立即带他朝着警车方向走去。

 见李保田被带走后楚天術转头看了我一眼,无奈说道:“原以为这次是布煞之人作案,没想到竟然是这看守水库的李保田,他还真是色胆包天,看上去老实本分的一个人竟然连害两条人命。”

 “楚局长,有些人看着老实,实则心肠比一般人更加歹毒,李保田年近五十还是个光棍,那方面肯定是欲望极重,加上杨淑兰长得漂亮,他自然按耐不住心中的邪火,不过这件事情说起来跟咱们也有间接关系,如果不是李保田从收音机上得知连环shā • rén 案的事情,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量。”我看着楚天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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