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铁板显现眼前后我刚想弯腰将其掀起,顾战卿上前一步将我拦住。

 他说从厚重的尘土来看这铁板最起码有一二十年没有掀开了,地下之气连通阴曹,长久封闭的空间必然会产生浊气,一旦靠近说不定会被浊气所伤,所以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说完顾战卿行至屋外,从厨房中拿来一个烧炭用的炉钩子,递给我之后说道:“镇麟,用铁钩钩起铁板,切莫距离洞口太近。”

 我嗯了一声,随即身形后撤,将铁钩探前,钩住铁板上的把手之后我用力向后一拽,吱嘎一声铁板翘起。

 我一鼓作气将铁板向后拉动,随着咣当一声巨响铁板落在地面之上,而眼前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穴。

 洞口位置不断向外冒着黑气,见状我连忙离开床边,等待了大概数分钟之后黑气缓缓散去。

 黑气散去之后我和顾战卿行至洞口前,朝着下方一看,洞中漆黑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在洞口一侧还竖立着一把长梯,看样子是用来进入洞穴所用。

 “顾爷,你在这稍等,我去找个手电筒。”说完我离开卧室来到厅堂,从电视机柜下的抽屉中拿出一把手电,随即回到卧室中。

 “顾爷,我先下去看看情况,你在上面等着,若是发现铁书我就叫你。”我看着顾战卿说道。

 “目前还不知道下面到底有什么,你自己下去我不放心,咱们两个一同下去,若是真有什么危险还能够互相掩护。”顾战卿沉声说道。

 见顾战卿执意如此,我也没有继续劝说,打开手电筒之后便扶着长梯进入了洞穴,洞穴并不深,也就距离地面大概两三米的样子。

 进入洞穴之后我拿着手电筒朝着四下看去,发现洞穴规模不大,最多也就十几个平方,靠近墙边位置有一张木桌,桌上放置着一口长方形木头箱子,箱子上已经落满了灰尘。

 我正看着,顾战卿已经进入洞穴,他行至我身边,借着灯光看了一眼面前的木头箱子,随即说道:“看样子你二爷是将这铁书放置到了箱子中,真没想到你二爷行事如此缜密。”

 说话间顾战卿已经行至木桌旁,见状我连忙跟了上去,来到木桌前,我用袖子擦拭干净箱子上面的尘土,低头看去,箱子上并没有锁头,我伸手将箱子盖掀起,将手电筒朝着里面一照,只见箱子里面的确放置着一本用钢铁所锻造的铁书。

 “没错,这应该就是你二爷在信中所提到的铁书,你把手电筒给我,你将铁书拿出。”顾战卿看着我说道。

 我将手电筒递给顾战卿之后双手伸入木箱,随即将铁书从中拿了出来,这铁书极其厚重,足有数十斤沉,拿出来之后我将其放置到木桌上,刚准备查看铁书上的文字,这时顾战卿突然将手电筒的灯光转移到了木箱中,我转头看去,木箱中竟然还放置着一封书信,书信纸上写着四个字:镇麟亲启。

 见到信封上的字后我心头一震,我从小跟随二爷长大,所以他的字迹我认识,可信封上的字却并非是出自他手,既然如此这又是谁给我写的信呢?

 “镇麟,先看铁书上的文字,然后再看书信。”

 正在我疑惑之际顾战卿已经将灯光移回铁书,我只得循着灯光看去,铁书上刻满了文字,看完之后我心中震荡,久久不能平复。

 “镇麟,当你看到这封铁书之时陈家恐怕已经惨遭劫难,我不知道你为何回来,但肯定被人所骗,这是陈家命劫,也是你的命劫。

 你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生下来便是死孩子,身体状况极差,为此我才一直将你带在身边,以我之血喂养。

 怎奈我道法不济,无法维持你的生命,无奈之下我只得和你爷商量解决办法。

 世人皆知你爷投身文化浪潮再没回来,可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只有我。

 你爷喜欢舞文弄墨不假,但更喜欢卜算推演,因此你太爷十分喜欢他,并将一身卜算之术教授与他,他在生下你爸之后便一直在山中归隐,学习卜算之术,后来在你出事之后我就去找你爷商量如何为你续命之事。

 他在你太爷古籍中寻得一古法,那就是用鬼王心熬汤,便可保你性命。

 我们二人历经千难万险寻得鬼王,与其交战数日,最终挖出他的心脏,可你爷受伤太重,最后殒命。

 我带着鬼王心回来给你熬汤,然后用陈家秘法在清溪村外布下结界,因此才保你十八年平安无事。

 十八年过后结界失效,你自然要离开此处,再也不能回来。

 如今你回到清溪村,陈家必然惨遭劫难,而杀你父母之人定然就是鬼王,当日他虽说被我和你爷挖去心脏,但是并未身死,这些年来他一直想要复仇,可由于我陪在你身边所以他不敢造次,自我身死之后便无人再可保护你,所以我才让你前往四九城寻找顾战卿。

 如今你既然已经回到清溪村,说再多也无异,我只想提醒你鬼王不容易对付,你切记要小心,陈家血脉只剩下你一人,一定要好好活着,木箱中还有一封信是你爷留给你的,字斟句酌,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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