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岳崇明倒是与我更加默契,不必我开口他便已经猜到了我的计划,我微笑点头,转身朝着卧室走去,洗漱完毕后我躺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整整一天还没休息,身心早就疲累无比。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从门外传来,伴随着的还有潘震霄的阵阵喊叫声,听到他的声音我猛然惊醒,坐起身后穿好衣衫连忙行至门前将屋门打开,此时潘震霄站在门外,一脸煞白的模样,额头上渗满了汗水,见状我问他怎么了,他说那个红衣孩童又出现了,就在刚刚不久。

 闻言我心头咯噔一声,连忙朝着潘月婷卧室走去,来到卧室我抬头一看,潘月婷正坐在床上浑身颤抖,潘震霄妻子将其搂在怀中不住安抚,看潘月婷的神情估计是吓得不轻,我快步走到床前,看着潘月婷问道:“潘姑娘,刚才潘总说那红衣孩童又出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月婷抬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半晌之后才情绪才稍微平静了一些,说她前不久睡觉的时候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响动,就好像指甲摩擦玻璃的声音,她新生好奇,就起床来到窗边,结果发现窗户敞开着。

 窗外风声呼啸,夹杂着诡异的摩擦声,她探头往窗外一看,发现那红衣孩童正用两只惨白的手扒着窗沿,双眼腥红的盯着她,嘴角还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

 见到这一幕潘月婷吓了一跳,刚想将身子撤回,突然那红衣孩童猛然向上一扑,直接抓住了她的双肩,想要将她拉拽下去,可没想到的是就在那红衣孩童触碰到她身体的一瞬间,一阵金光乍现,紧接着红衣孩童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邪物消失之后还留下了一句话,说他不会放过我,肯定还会回来找我,陈先生,现在怎么办,我不想死!”潘月婷双眼通红的看着我,嘴唇不住抖动。

 我听后沉思片刻,继而说道:“潘姑娘,那道金光就是镇煞符释放出来的威力,你身上有五道镇煞符加持,红衣孩童奈何不了你,只要你不将镇煞符清洗掉,你就不会有危险。”

 我话音刚落,潘震霄来到我面前,面色凝重的说道:“陈先生,月婷刚刚恢复,我担心再这么下去她精神承受不住,你还是早些将那脏东西给消灭吧,我求求你了。”

 “放心潘总,等会儿我就和任大哥去请教高僧,这红衣孩童是古曼童衍生出来的邪物,源于泰国,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消灭它恐怕还需要那高僧的帮忙。”

 我将潘震霄夫妻俩留在卧室安抚潘月婷,而我则是直接前往任清平的房间,刚来到房间门口还未敲门,任清平便将屋门打开,我见他已经穿好衣衫,不禁一愣,刚想开口,任清平直接说道:“陈兄弟,我知道你来找我干什么,既然外面天色已经初亮,现在我就带你去找那位高僧。”

 我点点头,找潘震霄取了钥匙后便驱车朝着高僧住处驶去,据任清平所言,这位高僧名叫昆泰,法力高强,八年前来到西安定居,在此地潜心钻研佛法,门下弟子虽说不多,但各个都尽得真传,算得上是德高望重。

 “任大哥,这昆泰高僧既然在泰国十分有声望,为何又来到西安,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变故?”我看着一旁的任清平问道。

 “此事我也不甚了解,不过据传言所述昆泰高僧在泰国还有一位同门师兄,虽说二人本领不相上下,但他那位师兄修炼的却是邪法,说不定昆泰高僧不想与自己的师兄结下仇怨,所以才远走他乡,不过此事真实性还有待考证。”任清平沉声说道。

 车行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便来到了昆泰高僧的居住地,此处是一间毫不起眼的院落,位于西安城南部,靠近郊区,周围居民不多,不过这种地方十分清静,倒正适合佛门弟子潜心修炼。

 我和任清平下车后他行至门前,敲了几下院门,很快一名年级大概在三十岁左右的和尚穿着袈裟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和尚虽说身上穿着袈裟,可仅凭隆起的肌肉一看就知道练习过不下数年功夫,而且他双眼炯炯有神,如同鹰眼,身上更是有一种坦然正气。

 “施主,不知你们找谁?”和尚看着我们二人开口问道。

 “大师,我想找昆泰高僧,我是他的一位故友,我叫任清平,能麻烦进去通报一声吗?”任清平言语和善的看着面前和尚说道。

 和尚双手合十微微点头,随即转身进入院落,大概过了数分钟之后他从门中走出,抬手做出请的手势,说道:“二位,师傅请你们进去。”

 我和任清平道谢一声后便跟随和尚进入院落,刚踏入门中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院落中十分清雅,栽种着不少的树木,期间还有木人桩和一些练武的器械,看样子这昆泰高僧不仅仅只是法力高强,功夫应该也不错。

 一路前行,穿过院落后和尚带我们进入主厅,此时一名年级大概在五十岁左右的和尚正双腿盘坐在蒲团上,这和尚看上去十分面善,身上穿着一件紫红色袈裟,看样子应该就是昆泰高僧。

 听到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昆泰高僧眼睛睁开,冲我们二人一笑,随即看着任清平说道:“任施主,数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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