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将手中的笤帚倚靠在墙边,说道:“问吧,方便。”
我点点头,随即便问了一些关于何家的事情,包括李明双是如何死的,这中年女人明显对于李明双很熟悉,说起来滔滔不绝,她说这李明双十分不容易,二十多年前就开始守寡,自己带大两个孩子,可惜天不遂人愿,前段时间查出来疾病,没治疗多久就去世了,不过倒是没受什么痛苦。
“大婶?你是说李明双是因病去世,不是自杀?”牙哥看着中年女人问道。
中年女人听到问话白了牙哥一眼,说道:“哎我说你会说话不,这小伙子叫我大婶无可厚非,人家年轻啊,你这都三十郎当岁了叫什么大婶?”
“不好意思大姐,是我叫错了,我刚才被我这兄弟给带沟里去了。”牙哥一脸陪笑说道。
中年女人见牙哥这副模样自觉好笑,随后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大婶大姐都一样,实不相瞒,我跟这李明双也算是投脾气,虽说她比我年长一二十岁,但我们处的关系很好,她之前生病我还去医院见过她,怎么可能是自杀,你们这是听谁说的?”
“一个朋友说的,行,那我们知道了,多谢大婶,我们先走了。”说罢我转身带着牙哥和岳崇明离开了居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