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岳大哥,你这下手有点太狠了吧,你不怕把这人脑浆子给砸出来啊?”我看着岳崇明笑道。

 “我手上有数,肯定死不了,反倒是你下手不轻,那个鼻梁都被你砸断了,估计没三五个月恢复不了。”岳崇明开口说道。

 我没回应,而是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朝着何秀丽方向走去,此时何秀丽身上只剩内衣裤,她坐在地上不住向后退着,看样子是把我们也当成坏人了。

 “何姐,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救你和何大哥的,你先赶紧把衣服穿上,我这就给你哥哥松绑。”说完我将衣衫递给颤抖不止的何秀丽,然后行至何冠昌身后,从腰间取出tiān • zàng 将绳索割开,绳索断开后我拿掉何冠昌口中的毛巾,说道:“何大哥,我叫陈镇麟,实不相瞒,这次我是来调查陈玉玺夫妻两个身死之事的。”

 “陈玉玺?这名字听着好耳熟……奥我想起来了,二十多年前就是他强拆了我们家的老房子,害的我爸自杀身亡,你刚才说他和他妻子都死了?怎么死的?”何冠昌一脸诧异的看着我问道。

 “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吗?”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