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哥见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咽了口吐沫,说道:“陈爷,你不会是忘了那金砖咱们没拿到手吧,一旦你和陈星汉闹翻,咱们这次来山西大同可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不仅没赚钱,你这反倒是……”
我知道牙哥是好心,想为我省钱,可他这碎嘴实在是让我有些受不了,我直接抬手一摆打断他的话,然后行至服务员面前,说开一瓶最好的酒,虽说我不懂酒水,但贵肯定是有贵的道理,味道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服务员听后愣了一下,随即说他们这酒柜中最好的酒需要十八万,是八二年的费莫卿,我也不懂酒的名字,直接说了一声开吧,随后服务员便前去酒柜取酒,趁这个当口何冠昌将我拉到一旁,低声说道:“陈先生,这酒店的饭菜都很昂贵,普通的也需要好几百,刚才我看了一碗拌饭,竟然需要三百二十八,这些钱在外面都能吃顿好的了,我看咱们……”
不等何冠昌说完,我直接将他手中菜单夺过,转头看向站在酒柜前取酒的服务员说道:“您好,点你们酒店最贵的十道菜,至于面点你们随便看着上,我们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