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还好,一提起蒋同海的名字几名弟子皆是神情变得狰狞,手中长剑也探前几寸,看到几名弟子神情出现变化,我顿时猜想到蒋同海可能已经出事了,于是连忙追问蒋同海现在处境如何,站在我面前的弟子冷哼一声,说当日蒋同海将我放走之后很快就被段宣扬发现,并将此事汇报给了司徒玄策,擅自放走门中弟子是灵调局中的大忌,即便是门主也没有权利,依照门规蒋同海被洞穿琵琶骨,已经被关入地牢中受刑,等抓住我之后一并接受处罚,闻听此言我心头一揪,当日若不是蒋同海舍命相救恐怕我根本不可能从灵调局中脱身,如今他因为我受到牵连,我心中又岂能过意得去,想到此处我沉声道:“几位师兄,此番前来镇麟就是为了负荆请罪,希望几位予以方便让我们上山,上山之后我们自会给司徒局长一个交代!”
“陈镇麟,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只是司徒局长曾三令五申,只要见到你就必须将你捉拿归案,我们之前虽说是同门,但自从你离开灵调局的那一日起,咱们之间就再无关系,你是想束手就擒还是想让我们亲自将你拿下?”眼前弟子看着我冷声说道,如今既然眼前弟子不讲情面,我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于是沉声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拦住我的去路,真是笑话,既然你们不顾同门之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几名弟子见我准备动手,相视一眼,随即举起手中长剑就朝着我胸口猛刺过来,眼前寒芒一闪,我立即侧身躲避,紧接着抬手化掌直接打出,砰砰数声掌力击中几名弟子,瞬间他们被我打飞数米远,倒地之后一个个躺在地上不断挣扎,口中哎呦叫喊着,再无还手之力,见几人倒地后我行至他们面前,低声道:“几位师兄不好意思,这也是迫于无奈,希望不要记恨我,你们放心,我肯定会将蒋门主顺利救出来,如若不然我陈镇麟以死谢罪!”说罢我转头看了一眼牙哥让他在山下等待,随即我和侯定臣穿过几名弟子朝着山上走去,行进之时侯定臣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说道:“孙子,我怎么感觉如今的灵调局风气不正,这些弟子远不及我们当初那般。”
“侯爷,您说的没错,现在的灵调局已经是乌烟瘴气,门中管事者哪里还在乎百姓的死活,都为了能够当上门主暗自相争,虽说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尤其是天字门门主段宣扬,他可是灵调局中的一个祸害,当初我无意间伤了他手下一名弟子,自此之后便一直与我作对,三番两次想要要了我的性命,而且还将关卡设立于凶林之中,幸亏上次我们运气好,否则的话恐怕就出不来了。”我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侯定臣一听这话面色一变,沉声道:“凶林?此地凶险万分,莫说是门中弟子,即便是门主进入其中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当初你还没有进入灵调局,怎么会将试探关卡设立在那里?”
我无奈苦笑一声,说道:“说的就是,这都是段宣扬一手操控的,现在表面上灵调局执掌者是司徒玄策,但其实真正的主人已经是段宣扬,司徒玄策在其面前不过只是一个傀儡罢了,很多事情都是由段宣扬做主,侯爷,这灵调局可是国家机密部门,若是让这种人执掌那百姓还不遭了殃,若真有什么灵异事件发生恐怕段宣扬也不会倾尽全力去摆平,而是想着如何才能够继续扩张自己的势力,一旦长此以往肯定会成为祸患!”
“嗯,你说的有些道理,等会儿进入灵调局我就好好跟司徒玄策说说这件事情,此事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否则后患无穷。”
说话间我们二人已经行至灵调局门前,此时大门位置正站着数名玄字门弟子,数量足有十几人,一个个腰间悬挂长刀,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见我和侯定臣行至门前,其中一名弟子从腰间抽出长刀,刀尖冲着我面门,冷声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陈镇麟,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胆子还真不小,当日你杀了天字门弟子段阳,然后又逃离灵调局,你这可是死罪!”
“让开,我不想跟你多说废话,能来到这里想必你也知道那地字门弟子已经被我制服,凭你们十几个玄字门弟子还想拦住我的去路,你们觉得可能吗?”我看着眼前的玄字门弟子冷声说道。
众弟子一听这话皆是神情一变,先前我在练武场与段阳交手之时他们也在现场,凭借他们现在的本领远不及我十分之一,莫说十几人,即便是再来十几人也决计不是我的对手。
“陈镇麟,我知道你本领高强,可司徒局长已经下了死命令,只要见到你就要将你抓住,所以不管今日我们能不能敌得过你都要一试!”话音刚落十几名玄字门弟子皆是手持长刀冲上前来,一瞬间眼前刀光闪动,见状我冷哼一声,抬手化掌,片刻之后十几名玄字门弟子倒在地上,手中的长刀也散落一地。
我拍打了两下手掌,无奈苦笑说道:“说最硬的话,挨最毒的打,你们这是咎由自取!”
说完我快步行至门前,用力一推,吱嘎一声灵调局的大门就被推开了,抬头看去,灵调局内此时空空如也,不见半个人影,如今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左右,看样子门中弟子应该都在食堂中吃饭,见状我回头看了一眼侯定臣,说道:“侯爷,现在门中弟子应该都去食堂了,趁这个时间我想去趟先前的住所找林青帝和肖步凡,他们二人当初在灵调局帮了我不少,若不是他们恐怕我也无法顺利获得机密档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