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宋天平即将离开厨房,我连忙快步朝着住所方向走去,进屋时中年妇女正站在一旁听侯定臣几人聊天,见状我行至中年妇女身边,说道:“大姐,我知道你们在这深山老林中也不容易,总不能让你们只赚个手工费,我寻思着你能不能挨家挨户帮着问问,看谁家有山鸡野兔之类的野物,收上来之后就卖给我们,我们也好带回城里给家人亲戚分分。”

 中年妇女听后微微点头,随即转身离开屋子,我站在门口张望片刻,见她确定离开之后才转身看向侯定臣等人,说道:“宋天平已经开始对咱们起疑心了,他让手下在野物中下了大量的麻药,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可别真咽进去,吃几口之后咱们就假装晕厥,待到他们毫无防备之时再动手。”我话音刚落,这时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说话声,听到声响后我立即行至门边,紧接着就听到宋天平得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个傻娘们儿,你出来干什么,不是让你看好他们吗,这几个人可是肥差,要是放走了他们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当家的,他们说想要弄点野物带走,我寻思着正好咱们手里野物多卖给他们一些正好赚点钱。”中年妇女委屈说道。

 “赚个屁,等会儿直接将这几个人麻翻,还卖什么野物,他们身上有的是钱,直接弄死他们拿钱不就行了,好了,老四那边饭做得差不多了,你赶紧去端过来,对了,通知其他弟兄在外面候着,一旦他们几个被麻翻就进来将他们都弄死。”宋天平话音刚落脚步声骤然响起,听到脚步声朝着屋门方向而来我立即转身行至座椅前坐下。

 刚落座吱嘎一声屋门开启,宋天平恢复一脸和善模样,说道:“让几位久等了,这饭菜很快就好,刚才我听我家那口子说你们临走想弄点野味带回去是吧,你们放心我们村子别的没有就野味多,等会儿你们吃完饭走的时候我就给你们将野味装起来,肯定给你们一个最低价。”

 “那就多谢宋村长了,对了,等会儿我们几个吃饭的时候不想有人打扰,宋村长能否将此地先让出来?”我看着宋天平说道。

 宋天平听后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来者是客,当然可以,等会儿你们就在屋中吃饭,我让我家那口子在门口候着,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就叫她。”

 十几分钟后七八道野味端进屋中,一瞬间屋中香气弥漫,不得不说这伙胡子的手艺当真是不错,看上去色香味俱佳,只是可惜的是这里面放了méng • hàn • yào ,要不然的话不失为一顿大餐。

 饭菜送完后宋天平等人识趣离开,而我们几人相视一眼,随即便假装开始吃饭,我和楚詹台等人故意碰杯发出声响,侯定臣和苏云溪则是趁机将碗中的食物倒入准备好的塑料袋中,约莫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几人便假装头晕,各自倒在了桌上。

 门外候着的宋天平听到屋中没了声音,试探性来到门前探听一会儿,片刻后他确定我们已经晕厥,便推门进入屋中。

 “哼,我就知道你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来人,把这几个男的都给我绑了,这个女的给老子留下,今晚老子要好好享用享用,在这深山老林中呆了数十年,老子还没见过如此尤物,不过你们放心,老子爽完之后就轮到你们了!”宋天平话音刚落门外便走进来十几个中年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行至我身前刚拿起我手臂将我抬起,我突然伸手扣住中年男子脉门,沉声道:“行了几位,既然都进来了咱们就开始吧!”

 此言一出原本倒在桌上的楚詹台等人立即站起身来,二话不说便与闯进屋中的胡子动起手来,我们几人交战正酣,辛水音和林青帝则是跳出窗户直接将外面的路给封死,彻底斩断了他们的退路。

 这些胡子各个身体强壮,在极寒天气下生活这么多年早就练出了超于常人的体力,如果要是遇到普通人肯定不在话下,但我们几人又岂是他们能够敌得过的,两三分钟后十几名胡子全部倒在地上哎呦喊叫着,他们筋断骨折一个个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住呻吟叫喊着,如今能够站立在屋中的除了我们之外只剩下宋天平。

 宋天平见手下兄弟顷刻间被我们打到在地,一时间慌了神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几位好汉饶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希望你们能够放我们一马。”

 “放你们一马?怎么放?”我看着跪倒在地的宋天平冷声说道。

 “我们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了,我们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宋天平哀求之时浑身颤抖,裤裆中也流淌出了黄色的液体。

 “啧啧,怎么还吓尿了,你不是托天梁宋应星的后代吗,怎么成了这副德行?”我看着宋天平戏谑道。

 宋天平听后不住磕头,说道:“你们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一马吧,我们日后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以前被你们杀害的背包客想必临死前也是这么向你们求饶的,可你们又是怎么做的,还不是将他们灭了口,就你们这种杂碎活在世上只会百害而无一利,留着你们就是祸害,对了,那个姓赵的和几个胡子已经被我们做掉了,尸体就扔在了林子中,估计现在已经被山中大兽给啃食干净了。”我看着宋天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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