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人伺候,自己进了净室,磨磨蹭蹭地梳洗着。

磨蹭完出来一看,他已经好了,正坐在床边等她呢。

闲杂人等通通出去了,屋里就剩了他们俩,静悄悄的,满目大红颜色又让人有种暧昧的感觉。

江婺才刚出现在净室门口,他就转过眼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在这样灼热的目光之下,江婺立刻脸红心跳起来。

他起身走过来,抬手轻轻抚了抚她鬓边被剪短的一缕发丝,目光越发火热起来,然后他突然倾身,一把将江婺拦腰抱起,走向了大床,将她压在了身下……

洞房花烛,春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