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方面赫伯特远远不如贾利德,可科尔文固然知道二子的不成熟,却一意孤行的要把王位传给他,而!赫伯特却至始至终不觉得自己的缺陷。

伊西多为此真的是急得半死,兰斯这个老家伙把她的儿子教导的仇视贵族,科尔文因为顾忌贵族近百年来日益壮大,而默许!

贵族是一把双刃刀,若用的好那是君王身边最锋利最有用的刀,可科尔文不擅长此道,也没吸取自己的教训,好好培养教导赫伯特为人处世,如何驾驭贵族令世家子弟为自己臣服,眼下这两父子到是一起打压能周旋在贵族之间,令他们臣服的贾利德。

这让伊西多越发生气,难得逮住了赫伯特,自然是拉着他耳朵一凡说教。

可赫伯特·诺曼到底能听进去多少,却不得而知。半响,伊西多忽然明白眼下的赫伯特已经长大,再也不是自己身边会叼着尾巴,眼巴巴跟在贾利德屁.股后的小狼崽了。

失落的松开手,暗叹也不再多说,说多了孩子也会反感,反而问起了今天赫伯特和贾利德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贾利德关上信息端浅笑的和母后说着他们一起吃了什么,又说了贵族之间的趣闻,诺尔花开了,后山一定很美,或许他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伊西多神情不由越发柔和,静静地听着,带着缅怀“是啊,诺尔花,那些洁白的小野花,可真美。”

“诺尔花的根、叶子也可以食用,记得小时候母后还让厨房为我们做过一顿。”虽然极其难吃,但这是母后为了告诉他们帝国固然强大富足,可不少偏远地区依旧有兽人靠这个为食。

“你还记得啊。”伊西多心中的感慨越发浓郁“当时你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吃呢。”

“不喜欢却也会紧记母后的教导,”贾利德温和抓住了伊西多的手“身为王子的责任,我和赫伯特一直铭记于心。”

贾利德固然与她没有血脉联系可这份亲情以及对自己的尊重和敬爱却是如此的浓郁,真是比旁边那个傻大个似的亲子要贴心多了,更是聪明多了。

伊西多心中感慨的想,以如今两个孩子的能力而言,她的亲子赫伯特只适合做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几年后自然会成为帝国的元帅。贾利德的成熟温和,进退有度,对贵族深不可测的沉浮却更适合管理这个国家。

想着目光暗了几分“贾利德明天还要好好招待洛纳斯的亲王,早点休息吧。”

“好的母亲。”再次被拉了拉被子,并关上灯,贾利德早就有些撑不住了。他今天吃的药里有不少安定成分,还有助眠的,先前若不是伊西多和柯蒂斯拜访,就算他身边蹲着一头虎视眈眈的狼崽子,贾利德都能睡着。

伊西多与赫伯特一同离开房间,走在王宫空旷寂静的走廊,伊西多并未开口。

赫伯特却能敏锐的感觉到母亲对他的失望,为的什么他心里固然清楚,可却并不认同。

身为王子的自傲和以强大实力作为后盾的赫伯特直觉他远远强大与自己的兄长,那些贵族,世家的确有些能耐,可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他们如同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远。

更何况,眼下帝国更关注的是军事力量,有这些贵族在背后支持,完全是与虎画皮,赫伯特觉得这是把帝国的软□□到对方手中,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要腹背受敌。

这就是伊西多,贾利德和赫伯特,科尔文之间的差异,前者是想要控制,利用掌控贵族,而后者却是觉得对方既然不归顺不服从,那边斩草除根,永除后患。

前者是为帝者的想法,后者却是为王者。

伊西多忽然明白了这点,神情复杂的看着前方。她作为王后却不知道如何来劝说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或许在他们心中自己只是王后,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帝王之争。

伊西多垂下眼帘“赫伯特早点睡吧,已经不早了。”

自己不能责备甚至还要赞许,从内心法子真诚的赞许...若是这样的竞争,科尔文想,他不会多加干涉。

基金会的主要人员安排妥当,贾利德又钦点了一位伯爵,一位财务大臣,一位将军,三人共同来监管这个基金会,说是“此时事关重大,若做的好那便是造福许许多多将士的,能令他们再无后顾之忧,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眼下由我们小辈挑起这个梁子,心里难免有几分忐忑,几位大人何不在旁提点监督一二?”

那财政大臣立刻笑呵呵圆滑道“提点都不敢当,如何敢说监督?”

“在下只是不愿好心办坏事,”说着意有所指的瞟了眼军部那些脸色怪异的人“有各位长者在旁看着却也能服众。”

兰斯知道,这话是针对他们的。

当即笑着开口“我们对大王子自然是放心,几位大人却也公务繁忙,怕是无法分心此事,何不另起副手一同参与此事中?”

人再多就乱了,贾利德自然不愿“元帅说的不错,我到是忘了各位公务繁忙。”丝毫不接让人再参与其中的话,一个米契尔已经够了。再多可是要要分了自己的功?这老家伙到是想得美。

自己辛辛苦苦弄出来的东西,还想让他拱手让人?真是想得美...

“那边由母后百忙之中抽出些许时间为我们指点一二如何?”

伊西多从人群中徐徐走出,高傲优雅,又是那般的平易近人,温婉动人。

走到贾利德身旁,欣慰的注视着自己的长子。两人站在一起固然五官不是那么的相似,可气质却是如此相同,甚至周身那份温和的气息,都是一模一样,令人一眼便会觉得这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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