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家。”阿尔洛·巴克一边迅速的发出指令安排妥当一边又道“菜肴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没有,你们自己来安排,但必须要有我们的特色,就算柯蒂斯亲王不喜欢也无所谓,不必顾忌她的口味。”贾利德浑然不在乎的做好,侍从立刻为他斟满茶杯“记住,必须要有特色,我们的特色。”
阿尔洛·巴克若有所悟的一边点头一边安排好菜单,不过十分钟就把菜单以及菜肴背后隐藏的话题和典故发给贾利德·诺曼。
后者迅速的翻阅,微微颔首“这几天赫伯特手下那些人会反扑,你们什么都不要做。”
“嗯?还让他们到处乱咬?”费迪南德·埃摩森不解。
“有外宾在,赫伯特的人都敢乱咬,你们觉得别人会觉得赫伯特养的是一群好狗还是一群疯狗?”贾利德冷笑声,丝毫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今天这些就足够赫伯特以及他的人喝一壶了。”
“但就是因为这样,他们一定会在您身上做文章。”加尔·布鲁恭敬道。
“所以让他们闹,闹得越难看,最后得利的绝不会是他们。”说着轻哼声,心里却在想,若事情闹得无法收拾时,他那个一直纵容,甚至顺水推舟的父王又会是什么心情?想到这,心情莫名愉快的贾利德用手指敲打着桌面.......
“我只是想来和兄长亲近亲近,没想到哥哥如此排斥我呢。”赫伯特就是不走,或者说在母后来前,他都不打算走。
但下午母后可没时间管他们的小打小闹...收拾他们的父王还来不及呢。
“哦?是吗?”贾利德呵呵冷笑了两声,目光都没从显示屏上离开“昨天到底是谁害得我虚弱,至今被医生要求卧床休养,还精神力重创?”
“精神力重创?”赫伯特一震,错愕的重复道。
贾利德没好气的轻哼声“自己去问今天为我诊断的医生。”说罢,满脸的不快显然不愿多提。
赫伯特·诺曼双唇抿紧,明明父亲说过拟荆芥对猫科动物而言只有亢奋,贾利德有些敏.感,会感到不适,虚弱,但绝不会有任何伤害,怎么现在...
赫伯特有些坐不住,想了想发了条消息先问清楚。
这位医生自然是贾利德·诺曼的人,原身的的确确留下一批完全可靠信任的,但对现在的贾利德而言,还不够...不能为自己生,不能为自己死,不能为了自己抛弃一切身份背景等等,这样的人还不够忠诚。
贾利德·诺曼要的不只是自己的人这么简单,他要成为那些人的信仰,生活的目标,生存的意义。
一时间房内寂静,气氛压抑的令人无法呼吸,伺候的侍从们早就在赫伯特·诺曼进来没多久便被这位任性的二王子赶出门,眼下房内这两人都不是省油之辈,一个个似乎不觉得任何异样的各自思索,或作者自己手头上的事。
片刻,回复的消息出现在赫伯特·诺曼的信息端上。贾利德·诺曼的基本身体情况,以及精神力状况一一呈现,赫伯特·诺曼眉头紧锁的看完最后一行,神情复杂的看向自己的兄长。
他不明白,贾利德·诺曼为什么没对自己真正动怒。至今他都只是生气,不快,昨日自然也有愤怒,可现在一切都再次归为平静。
他的愤怒,气恼,似乎只是表面的昙花一现。
若是自己呢?赫伯特认真的想想,就算贾利德·诺曼不是存心的,只是无心的恶作剧,他都会记仇,必然要报复回去。
眼下,他的这位兄长只是一门心思认认真真的在赶论文。似乎真的是一个品学兼优,学院里的楷模学生,似乎只要不涉及贵族之间的是是非非,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和奸诈的计算,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一个包容弟弟的好兄长。
不过...赫伯特看着贾利德·诺曼越是淡然,他越是想要撕开他的面具,好好看看这张面具后的真实面孔。
会愤怒,会羞恼,会生气,或许也会开心,会法子内心的温柔,而不是如今这份恰当好处的优雅所伴随着的温和,这一切落到他眼中是那么的虚假,不真实,看着令赫伯特厌烦。
贾利德写完最后一段,看了眼天色“该吃饭了,让侍从送到这来吧。”起身,去隔壁换了衣服,梳洗后,才做到小桌前,沉默不语认认真真的用餐。
赫伯特并没有他这么讲究,只是清洁了手后便端起酒杯抿了口“爱德华教授可不喜欢贪多的学生。”
贾利德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开口“你觉得在这位教授心里,谁的地位更重些?”说着嘴角上挑,又是自信又是傲然。
若没有贾利德这句话,赫伯特自然有信心回答自己,但眼下...赫伯特心里轻哼了声,贵族的交谈方法,真是令人不快“爱德华教授更喜欢心性坚定,资质聪慧的不是吗?”
绝不给任何人一个正面的回答,这是贵族的交谈守则。
贾利德浅笑,看着他那愚蠢的弟弟,用傲慢而嘲讽的神情对他说道“爱德华教授同样也是个普通人,我可爱的弟弟,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人心,就如同你不会明白米契尔下一步到底会做什么一样。”
当贾利德提到米契尔时,赫伯特一震,他昨日深夜回去后的却有联系米契尔,但见对方神色淡然镇定,并没有任何破绽,一时间赫伯特也有几分疑惑。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无端的怀疑出生入死的好友,实在是有违自己的行事作风。
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父王或许理应把所有的锅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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