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会立刻为阁下转达。”那侍从又从一个盒子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枚胸针为贾利德佩戴上,才恋恋不舍的行了一礼,先行退出房间。

贾利德站在房间内,望着高科技的精致思索着。显然他早已嗅到了阴谋,而眼下不论是他的父王科尔文还是他的好弟弟都打算逼着他下那个坑...但他们绝对没想到这个亲王也察觉了他们的意图,反而惹了一身骚。

这么想来,这位亲王倒是能结交一二......

夜色中,赫伯特站在走廊的阴暗处,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微微抬了抬眼皮。

他的兄长披星戴月而来,儒雅的浅色礼服,温和的笑容似乎永远挂在他的嘴角,如同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眸似乎永远,至始至终都带着温和和谦虚。

这样的人的确很难让人讨厌,但赫伯特就是喜欢打破他的伪装,想要看见那面具后的神情。

想到这,赫伯特就有些微微激动,因为后续的安排......他那个好哥哥不会以为自己的计划就这么简单吧?

宁静的走廊上,散发着微微的花香。

贾利德知道今晚的宴会非常盛大,有鲜花也是理所当然,但这股明明淡淡的花香却让他呼吸有些不顺,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也压制不住喉咙的不适。

这种怪异的身体不是让他顿时警惕,刚打算先退出这条充满花香的走廊,却忽然被父王身旁的侍卫拦住“大殿下,君主和柯蒂斯亲王恭候多时。”

贾利德·诺曼左手握拳放在唇边剧烈的咳嗽,脸色更是多了几分苍白。那股淡淡的花香显然并未让眼前这人有感到任何不适,可却偏偏令他呼吸有些困难,喉咙发痒,就算如此偏偏身体还特别兴奋!不是那种性方面,而是整个人都很亢奋,恨不得撒开腿出去蹦跶几圈......

这种情绪太诡异了,引得贾利德脸色越发难看靠在靠在墙上对那位侍卫道“劳烦你替我和父王说一声我身体不适,不便见贵客。”

说话间不远处走廊上站着的侍从见大王子不适,立刻匆匆赶来搀扶住他“你送我去找医生。”

那侍卫答应之下立刻回身推开身后的大门,匆忙的去禀报大王子的情况。

贾利德知道此刻自己不便久留,特别是自己这么诡异的时候,对身旁的侍从悄声吩咐“带我走小路,尽快送我出宫!”说着立刻联系此刻他唯一能放心的母后。

这件事没他父王的手笔他打死都不信!对自己的养子下药为了什么?出丑?捉弄?又或者让他错失良机?对洛纳斯星球的亲王?

固然此处里自己的宫殿很近,但宫中何处不是他父王的地盘?

所以率先离开更为安全,越快越好。

贾利德·诺曼暗恨自己失策,待这次脱险自己也该把原身身边的追随者好好整理整理,再培养几个死士,若再有这种状况也能有人替自己的挡在前面。

正想着,忽然有人拦住他的去路。贾利德心里暗恨,抬头便瞧见他那个该死的弟弟面瘫的脸都能给自己扭出个奸计达成的笑容,强势的推开那个侍从搀扶住全身脱力的他“哥哥这是怎么了?身体不适?我立刻带你先去休息。”说着呵斥道“你还不快联系医生?”

“听说哥哥选了三门导师?”双脚优雅的折叠,显得修长有力。

贾利德不轻不重的应了声“如果你只是闲聊,还请出去。今天我没时间,爱德华教授对你这段时间下降的成绩感到失望。”

并没有!赫伯特冷哼声,他的成绩并没有下降一丁半点!这个狡诈的哥哥还真是坏透了。

“我只是想来和兄长亲近亲近,没想到哥哥如此排斥我呢。”赫伯特就是不走,或者说在母后来前,他都不打算走。

但下午母后可没时间管他们的小打小闹...收拾他们的父王还来不及呢。

“哦?是吗?”贾利德呵呵冷笑了两声,目光都没从显示屏上离开“昨天到底是谁害得我虚弱,至今被医生要求卧床休养,还精神力重创?”

“精神力重创?”赫伯特一震,错愕的重复道。

贾利德没好气的轻哼声“自己去问今天为我诊断的医生。”说罢,满脸的不快显然不愿多提。

赫伯特·诺曼双唇抿紧,明明父亲说过拟荆芥对猫科动物而言只有亢奋,贾利德有些敏.感,会感到不适,虚弱,但绝不会有任何伤害,怎么现在...

赫伯特有些坐不住,想了想发了条消息先问清楚。

这位医生自然是贾利德·诺曼的人,原身的的确确留下一批完全可靠信任的,但对现在的贾利德而言,还不够...不能为自己生,不能为自己死,不能为了自己抛弃一切身份背景等等,这样的人还不够忠诚。

贾利德·诺曼要的不只是自己的人这么简单,他要成为那些人的信仰,生活的目标,生存的意义。

一时间房内寂静,气氛压抑的令人无法呼吸,伺候的侍从们早就在赫伯特·诺曼进来没多久便被这位任性的二王子赶出门,眼下房内这两人都不是省油之辈,一个个似乎不觉得任何异样的各自思索,或作者自己手头上的事。

片刻,回复的消息出现在赫伯特·诺曼的信息端上。贾利德·诺曼的基本身体情况,以及精神力状况一一呈现,赫伯特·诺曼眉头紧锁的看完最后一行,神情复杂的看向自己的兄长。

他不明白,贾利德·诺曼为什么没对自己真正动怒。至今他都只是生气,不快,昨日自然也有愤怒,可现在一切都再次归为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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