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利德·诺曼心里凉笑,这亲子刚刚被委以重任,她的丈夫打压养子,作为养母就过来安抚他了?
果然,这一族的天性有点简单...
“我这就随你前去。”贾利德不会拒绝,这时候的示弱反而对自己更有利。
更何况与父王的不支持自己相反,这位养母对原身非常的好,如同天底下所有母亲一样对待他这个养子,发自内心的真诚。
原身为王位杀父倒也罢了,可对这养母实在不该...
贾利德自觉也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之人,却绝不会这么做,人若没了底线,何谈人?
“母后,”贾利德想着,对不远处那美丽高贵的女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对方几乎没让他行完礼,立刻就扶起自己“今日固然不冷,却也不热,您站在风口穿的有些单薄。”
伊西多自然知道自己丈夫这段时日对长子的打压,心里本就愧疚,更何况今日做了有些过分了,在大臣和军部面前都未给这孩子留有脸面。
眼下她的二子前往前线,而长子居然被排斥在外。她作为王后固然不能太多干涉政权,可心里难免有些难受,更有些愧疚,便早早的出门来等这孩子。
远远地,看着那越发出色的青年徐徐向他走来,气韵温和,彬彬有礼,脸上更没有不平愤怒。
这让伊西多难免更加难受,愧疚的抓着长子的手,带着温和的笑容“母后不冷。”
一百四十多岁的亚雌,当今王后乃是亚雌里的楷模。生的美丽动人,更是婉约。
在艺术上非常有天赋,听说当年一舞惊鸿,再绘画上更有着杰出的天赋。
当年也就是这位温柔的女人手把手教到这原身如何绘画如何处世为人,如何与那些贵族交往。
如今的贾利德也拥有这些记忆,这些美好的回忆就算是他也不由觉得心中说不尽的温暖。
贾利德牵着伊西多回到花园内的暖房,里面盛开着许许多多并非这季节能盛开的花朵,美的令人心旷神怡。
亲自为伊西多斟满茶杯,放了一块放糖“伊朵又盛开了。”伊朵是兽人帝国的国花,颜色品种繁多,花瓣略厚,花瓣层层叠叠,盛开之下越发炫目繁茂,夺人眼球。
“是啊,这一株还是你小时候带回来的呢。”伊西多顺着贾利德的目光看去,不由多了几分回忆,嘴角的笑容越发浓郁“记得小时候你总是喜欢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花。”
如今所在的花房绝大多数的花朵都是原身小时候去后山或去其他地方祸祸开的,当时只知道母后喜欢花,却不知道花也分好坏,也分品种,看到好看的,盛开的美.艳的,他所喜欢的便会带回去给自己的母后。
所以,赫伯特·诺曼固然是她的亲生子,却自幼养在军部。两个孩子对他而言,反而养子和她更亲厚些。
赫伯特轻哼声,心里却知道,自己反正是不信那人会毫无动静,真乖乖的待在王宫什么都不做,必然留有后手等着他呢。
可,他无所畏惧......
想到这,赫伯特随手问了个侍从“贾利德呢?”
那侍从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回禀二王子,大王子在训练室。”说着偷偷抬头飞速的看了眼二王子又道“这几日二王子在前线,大王子似是愧疚,也整日在训练室内操练,希望能为二王子分忧。”
这侍从本意是好的,可眼前这些人会真这么认为?
洛克不屑又讽刺的哼了声“他会愧疚?分担什么?兵权?”
这话倒是说出赫伯特身后那些人绝大多数的心,可那年轻的侍从立刻涨红了脸,怒视洛克“闭嘴!大王子贵为王族岂是尔等可以随口污蔑的!”说着还不满的瞪了眼赫伯特,似乎在责怪他连自己的人都管教不了,居然让人出口伤人“更何况大王子是二王子的兄长,两人乃是兄弟!大王子怎么会与自己的弟弟不和?”说着气恼的看了眼一直不吭声的赫伯特“二王子那日与虫族战斗时,大王子也一直看着,并第一时间祝贺二王子取得胜利,并平安无事。这难道不是手足之情?”
一个小小的侍从自然没胆量这么说,可这个侍从却是贾利德·诺曼宫里的,今日在宫外不远处执勤,他自然偏袒偏心自己的王子。
赫伯特·诺曼目光闪了闪,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却没多言更没解释什么。
但米契尔却明白这个小侍从话语中的意思,大王子毕竟是大王子,他们固然是二王子的人,但到底是下人不可随意污蔑大王子,其次大王子和...二王子之间所谓的手足之情...
米契尔思索着这段时日大王子贾利德以及他背后那些贵族们的情报,依旧无果完全捉摸不透,总觉得贾利德·诺曼似乎不按常理出牌,走了一步棋,他居然看不清背后之意。
赫伯特·诺曼并没有这么多顾忌,直接让米契尔等人先回去准备今晚的宴会。便直径走到位于王宫内属于他兄长的地盘,推开想要阻拦的侍卫,看着几个小侍从匆匆忙忙的跑进宫内似乎去禀报自己突如其来的闯入,眼中带着不敢置信和愤怒。
甚至有一个小侍从留了下来,对自己匆匆行了礼后立刻伸手阻拦道“二王子,还请等我们禀报大王子!不然,这太失礼了。”
就算再愤怒,都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表情,赫伯特不难看出眼前这年幼的小亚雌愤怒的情绪,但她控制的很好。
如同他那喜欢装腔作势,不,想起自己的母亲,他大哥是由母亲一手教养出来的骄傲。目光暗了暗,推开那小侍从,来到训练室门口,显然一个侍从已经禀报自己茹莽失礼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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