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凰动了动眼皮,只觉得自己此刻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浑身的燥热已经散去不少,感觉到身边似乎有人,摸索了一番,便摸到了一只冰凉的手。

 君无邪大掌收拢,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见她醒了便抬首看叶臻,“她醒了,你出去吧。”

 叶臻站着没动,往前探了一眼,直到确定乔羽凰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睁开的眼睛是清明的之后,又问了一句。

 “小姐,醒了?”

 他问的是,可清醒了?

 君无邪魔瞳之中登时有了怒气,这小子绝壁是故意的!

 乔羽凰点了点头,叶臻才松了口气,仍旧带着几分不放心的出了帐篷守在门口。

 封刹和他一左一右的站着,对他方才的表现也竖起了大拇指,“你是我见过最不怕死的人。”

 叶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我见过最狗腿的人。”

 封刹一噎,他也是王的首席护卫,心高气傲的人,被他这么说哪里忍的了,他嘲讽一笑,呵呵道,“那你呢,竟一点也不为自己主子考虑,若是王不在,你便打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那样守着你家主子了?”

 封刹是讽刺他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王在里面,他竟然还敢木头似得杵在那里给王添堵。

 叶臻眼神一冷,没有说话。

 封刹又道,“愚蠢,倘若不是王在,被人瞧见传出去,你家主子的名节可就都被你毁了。”

 叶臻忍不了了,他回首看着封刹,冷冷开口,“哦,我听说你以前暗恋我家主子,被摄政王殿下发现调离了身边,后来自己死皮赖脸的求着我家主子帮忙,摄政王才让你留下。”

 打人不打脸,叶臻却是直接大嘴巴子挖丑事抽封刹的脸,何况这还是京城里捕风捉影的传闻。

 他气的险些没吐血,这京城里的人造谣的本事真的逆天了,随便看见什么也能写一出大戏来。

 他咬牙辩解,“那都是京城里乱七八糟的传言,你怎么连这种话也信,愚蠢。”

 “是吗?”叶臻眼如冰,仍然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看的出他是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解释。

 封刹捂着胸口,压了半天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却觉得这人的性格果真是会传染,叶臻怕是跟了乔羽凰以后,脑子就开始脱线了。

 外头的二人面面相觐,恨不得立刻出去干一仗,但碍于自家主子在里头都忍着没动手,里头的二人此刻也大眼瞪小眼。

 乔羽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换上的干净衣服,扯着包头的布巾,又动了动身子,发觉身体酸痛不已,脖子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打过一般,还痛的厉害。

 她看着面前的君无邪,问,“你一直在这里吗?”

 “嗯。”

 “我的衣服是你换的?”

 君无邪又嗯了一声。

 “我,有没有做什么?”她隐约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怎么身体这么沉,爬都爬不起来,一动身子,发觉双腿酸软她眼色一沉,面前这个混蛋不会是?

 她压根没想到,是她泡冷水泡久了,溺水的时候,胡乱摆动臂膀所导致的浑身酸软。

 “你亲我了。”君无邪一脸正色道,指了指自己的唇,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眼见他的手还要往下指,乔羽凰瞪大了眼睛,扑过去就一把撰住。

 是以一种恶狠狠的语气说道,“若还亲了别处,我就一头撞死!”

 君无邪魔魅的血瞳忽而渗出几分笑意,带几分蛊惑看着她,“你亲了哪里,做了什么,你自己不记得吗?”

 乔羽凰只觉得自己脑袋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抽走了她此刻的意识,她只记得吩咐了叶臻去叮嘱孔晟两兄妹,自己在冷水里泡着,泡着泡着就没了意识。

 按理说,就算她晕过去了,也该是叶臻发现自己,最多把她抱回自己床上。

 叶臻那厮总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

 可面前怎么会是君无邪,想到之前几次他强吻自己,还险些被她推倒的事,她脸色一变,若一直陪在身边的人是他,那倒真有可能做了什么了。

 她试探的动了动腿,却越发觉得可疑起来,腿脚酸软,腰还痛的要命,原本的衣服也被他换了,还守在她的床前,说什么也没做,连她都不信。

 她正胡思乱想,又见君无邪微微敞露的胸口处,有一个小小的红印子,很明显,是嘬出来的。

 “你干的,忘了?”

 君无邪挑眉,乔羽凰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她强撑着一张苦瓜脸,从床上爬起来,找到自己的火枪和暴雨梨花针,揣进怀里,又稳了稳心神,才回头道,“今晚之事,你不可以说出去。”

 “哦?”君无邪眯了眯眼。

 “你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听到没!”乔羽凰涨红了脸,原本未经情事的她,还对第一次充满了期待,谁晓得造化弄人,竟然在她全无意识的时候被这人给夺走了。

 她虽然是个现代人,可以接受是因为药物才发生的这件事,但难免要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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