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凰迎上他的视线,躲闪着想避开他的视线,却被他的动作强迫着怎么也移不开。

 “太子殿下,您这是?”她有些为难的伸手去推东宫流云,他倒也没有过分为难,她的手刚刚触碰到他便很快放开。

 温声笑道,“没什么,只是想看看能让摄政王殿下纳妾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他上下打量着乔羽凰的五官,显然没认出她的真实身份,只是觉得面前人的确如同月华所说,这张脸平淡的很,即便放在丫鬟中也不怎么出色。

 到底是哪里吸引君无邪?

 “你可会琴棋书画?”

 乔羽凰摇摇头。

 “那可懂得一些诗词歌赋?”

 “一窍不通。”

 她低头儒声道,“逃难时,连饭也吃不饱,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像大家小姐一样学习那些东西。”

 东宫流云似是了然的点头,见她有些拘谨,又笑道,“不必拘谨,能在北冥相遇,这也是缘分,你能为摄政王殿下看中,更是实属难得。”

 乔羽凰默默的点头不说话。

 “那太子殿下,我能否走了?”

 这天心阁的情况她基本也了解的差不多,在他这般眼神注视下心中也有些不安,生怕他会看出来她的真实身份。

 “不急,你要买什么?本宫让人替你去买。”东宫流云笑意绵绵,伸手亲自给面前人倒了一杯茶。

 “你马上就会是摄政王殿下的妾侍,在摄政王府中若是能得宠,之后的路可以说是平步青云,你得习惯,让人伺候的生活。”

 乔羽凰连忙惶恐的摇摇头,“不敢不敢,太子殿下真是折煞奴婢了。”

 “你不必与本宫拘谨,你我同为天曜人,应当知道天曜在北冥的面前弱小不堪,对这北冥人都得多添一分的恭敬,唉。”东宫流云叹了口气。

 乔羽凰终于听明白了东宫流云的意思,大抵是信了她也是天曜人,已经在想办法游说让她明白天曜和北冥如今的处境,以国家作为压迫,让她打赢帮助他。

 她脸色有些难看,“太子殿下,天曜国强民富,迟早都会追上北冥,能与北冥平起平坐的。”

 “唉,谈何容易。”东宫流云看着她的眼神忽而深了几分,“天下人期望越大,本宫肩上的担子也就越重。”

 乔羽凰别开视线,“这天下之事,我一个小小的奴婢可不清楚,更不敢与太子妄议。”

 她刚转过头,就看见孔植指挥着两个人抬着老板娘的尸体从二楼下来。

 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老板娘的身体已经一动不动,双眼大大的瞪着没有阖上。

 东宫流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瞧见这一幕眉头也微蹙,“不是说了,不要shā • rén 吗?”孔植连忙走下来,“太子,这女子反抗激烈,险些用刀伤了叶公子,不得以才将她就地正法,都是一些乱党,他们不要命的。”

 反抗激烈?

 乔羽凰双手收紧成拳,眼中擒了几分嗜血的恨意,老板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哪来的胆子去反抗?

 若发生这样的事情,依照老板娘的性子,她应该第一个跑的远远的才是。

 “抱歉,让你看见这样的事。”东宫流云缓步跟在她身后,大抵是看见她此刻脸色十分难看,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如你所见,眼前的这间客栈,就是这北冥城中的乱党,经常谋害一些别国派来的使者,这女子也是其中一人。”

 他似是想解释为何老板娘会被取了性命。

 乔羽凰明白老板娘的为人,又怎么会信他的话。

 “嗯,没,没事,奴婢该走了。”

 “等等!”东宫流云伸手拦住她。

 乔羽凰刚踏步出去,碰到东宫流云的手臂忽而又退了回来。

 “太子殿下,您还有什么事吗?”

 “本宫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奴婢。”大抵是因为方才看到老板娘的尸体,眼下心情复杂,她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在沈决面前编造的名字叫什么了。

 踟躇过后,她连忙道,“奴婢夏香。”

 “倒真是好名字。”东宫流云眼神带着几分欣赏,“夏香,若是你能为天曜步入上国出一份力,你可愿意?”

 乔羽凰一怔,她自然明白东宫流云眼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别开视线,慌忙松开手,“太子殿下抬举了,夏香只是一个奴婢,摄政王殿下还在等着奴婢呢!”

 她快速松开东宫流云的手,也不听身后的人在说什么,就冲出了天心阁。

 看在东宫流云的眼中,大抵是以为她因为看到了那具尸体被惊吓到了,才会跑的那么快。

 从天心阁里出来,根据叶子丞给的信号,她很快找到了叶子丞等人目前藏身的地方。

 城门附近的一间破庙,那马车已经破破烂烂了,马也在一旁歇息,不停的喝水。

 林烈仍旧牵挂着客栈里的老板娘,刚坐下不久就冲动的站了起来,“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看看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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