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锌?”单数哭笑不得,这丫头打小骂人不带脏字儿。

 “这颜色适合他。”简单波澜不惊。

 单数嘴角抽了抽,沉默了一秒,紧盯着她,“……那我也得吃些。”

 简单被看得一阵莫名心悸,本能回怼,“……您随意。”

 又是一阵沉默。

 集合广播响了起来。

 “借过。”简单面无表情。

 “你别去。”单数深吸口气,“我去。”

 “……”简单狐疑地仰头,“So Why?”

 “别跟我整洋文!”单数皱眉。

 不过将要放下的手,顿了顿,顺势伸过来,想要揉一揉那看起来依旧毛茸茸的小脑袋。

 简单灵活地躲过,一脸嫌弃,“这都多少年了,您这臭毛病还没改呢!”

 “一百年了我还是你哥!”单数愠怒,靠近一步。

 简单岿然不动,红唇凉薄,“可笑死我了!”

 “我说过,这种死法,我不允许。”单数盯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一字一顿,眸光幽暗。

 简单浑身一凛,骤然回忆起那个混乱的雨夜。

 不堪回首。

 “您,爱,咋地,咋地!”她也字字铿锵,抬手不耐烦地推开了他。

 空中只余淡淡的栀子花香。

 单数冷着眸,轻而狠地捏住自己被推的那只胳膊,好似那是她的脖颈。

 “简简,我们来日方长。”他轻扯嘴角,眸中闪过一抹狠绝的光芒。

 到达集合点,简单几个箭步冲上大巴车,径直往最后一排走。

 “简医生,这里!”左三排,有人抬手热情地招呼着。

 靠窗的座,非常棒。

 可素不相识的人,简单不想发生交集。

 “谢了!”她淡笑,“我不晕车。”继续往后走。

 “哦!”这青年挠挠头,随即站起,“我也不晕车,我去后面吧。”

 简单来不及阻止:“……”

 目测,后面也没空位了。

 “谢了!”她只好靠窗坐下。

 “不,不谢!”青年憨憨一笑,吼了一嗓子,“我,我叫余昊学。”

 四周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闭目养神的大白们免不了对这位憨憨一通调侃。

 “小余,喜欢简医生你就直接表白,我们都是你的见证人!”

 “就是,你要是迟一步,我可表白了!”

 “嗐,你这条件小简可看不上,我大侄子还单着呢,小简要不要考虑下?”

 “……哥哥姐姐们,谢谢你们了!”简单偏头笑得灿烂,“我已经结婚了。”

 大家齐齐倒吸口气。“不能吧,你看着好小……”

 余昊学目瞪口呆,怔怔地盯着她。

 “年纪小不懂事,亲人们。”简单清丽俏皮的声音压住了嘈杂,“实在对不住了!”

 “哈哈哈……那真是可惜!”上了年纪的护士长王雪梅乐出了声,“你老公一定很优秀吧?”

 如此日常问题……简单惯常一笑了之。

 不屑于回答,也不知所谓优秀的标准是什么。

 老公这个物种,对她来说,就只是一个名词。

 领队医生点了人数,“全部到齐,出发!”

 有人喊道,“等等,还有人!”

 大家齐刷刷往门口看去。

 眼尖的小护士已经惊喜叫出声,“单医生!他居然和我们一队么!!!”